他靠近牢房门口，压着声音：“五年？七年？十年？你便成了齐国人了？！”

说着，她抬看向赵钰,叹息：“回去吧。”

“这……”江春有些迟疑：“怕是对声望有损吧？”

听到这话，秦书淮就冷了神色：“去查一查，这些人怎么知的消息。立刻让顺天府来，该抓的抓该关的关。”

“赵芃，”他眉宇间落满了霜雪，眼中似寒潭波动，又冷又苍凉。他看着她的目光里全是失望：“你莫不是，真当自己是齐国的长公主吧？”

然而半夜时分，她便听见了外面传来急促地脚步声。秦芃猛地起睁眼，便看见赵钰急促走到牢房门前来，焦急：“姐，我来看你了。”

“是一些书生,”江春从外面跑了回来,颇为忧虑：“他们拦了官，举着条幅要求惩治长公主,给柳诗韵一个公。”

第二日早朝，秦书淮往里去，到了门前,车便缓了下来，秦书淮觉得不对，掀起帘子，看向外面。

秦芃没说话,好久后，她苦笑出声：“阿钰，我的家，早就不在北燕了。”

“姐，”他伸出手，眼里满是固执疼惜：“我来接你回家。”

他说着，神色慢慢坚定起来，他隔着牢笼瞧着她，一如少年时，他们被人欺负，她带着伤回来，他守在冷门口，看着她的模样。

江春立刻反应过来秦书淮的意思，越多人知这事儿，对秦芃的声望越差，到时候激起民愤，就不好理了。

“你荒唐！”

然而秦书淮这事儿明显是来晚了些，顺天府到的时候，天已经亮了，门之

“我是不该来，”赵钰冷静下来，目光里满满都是她：“可你在这里，我不得不来。你在哪里，刀山火海，我都得去。别说你如今陷囹圄，哪怕你在南齐锦衣玉食，我也得来。”

所有的不安都如衣服的褶皱，被人轻轻抚平。

“再让他们呆到天亮，”秦书淮冷着声音：“才是真正的声望有损。”

“这一次,让我任一次，”赵钰看着她，目光平静：“我带你回去。”

秦书淮陪秦芃待了一会儿，没多久便离开。

外面是吵嚷声，秦书淮皱了皱眉：“发生了什么？”

赵钰没说话，过了半晌，他却是笑了。

秦芃先是愣了愣，随后反应过来：“你怎么能进来这里？！”

“那年我让你留下，你不留，我放你走了。”

赵钰不言,许久后，他慢慢笑了。

说完,赵钰转离开。

被她说笑了。

他走之后，秦芃收了画，准备休息。

☆、第九十九章

“为北燕君主，”秦芃说着，心里又又疼：“不该来这里。”

赵钰没想过秦芃首先是质问这话，尚未明白过来，便看秦芃皱起眉，冷声：“你和大理寺的人有瓜葛？”

赵钰猛地提高了声音：“你生在北燕养在北燕，你当了多少年的齐国人？”

“可若涉及两国，”她抬看他，目光冷静得让人心寒：“我的确，便是南齐的长公主。”

“阿钰……”秦芃声音化下来，看着面前神色激动的青年，有些无奈：“你不该来的。”

秦芃抬手将发挽到耳后，平静：“阿钰，若不涉及两国，你这一生，都是我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