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末早就发现他的异常，“你怎么了？”

合着本就没认出来，男人腹诽，但他面上依然一副笑眯眯的模样，“你这样我会以为你在跟我搭讪。”

“谢谢。”蒋末看着他空空如也的手，愣了一下，“你不喝吗？”

男人受若惊地接过水，“谢谢。”

气氛沉闷下来，何毅帮他放下脚，在他边坐了下来。

蒋末还要说话，何毅突然弯着腰咳嗽了一声，挡住了两个人交的视线，他把拧开盖子还未动过的那瓶矿泉水递给男人，“喝吧。”

何毅眼一，下意识地看了蒋末一眼。但对方本没有什么反应，心笼上一淡淡的失落。

男人从旁边的摊上买了两瓶水回来，递给两人一人一瓶，“喝点水吧。”

蒋末以为

“不用。”蒋末皱着眉摇了摇，“这又不关你的事。”

呼交缠，何毅撑着他大的手紧了紧，“好…”

回来的时候医生正在给蒋末冷敷，他的平放着，被挽到膝盖，出纤长漂亮的小。只不过在脚踝往上七八公分，多了一浅色的疤痕，一直延伸到窝。

蒋末趴在何毅肩，能清楚地看见对方下巴上的汗滴和那不断动着的结。他有些不太明白何毅这么坚持的意义，轻声：“休息一下吧…”

蒋末没接话茬，他盯着对方看了一会儿，突然：“我怎么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他先带蒋末去了就近的医院，医生的检查结果是没什么大碍，何毅总算松了口气，拿着单据去交钱。

看完一切的男人这才明白过来何毅的意图，他无语地撇了撇嘴，打消了递瓶子的念，

光看那两个人之间的氛围，他就知自己是没戏了。到了山下，男人便随便找了个借口先走一步，钻进出租车之前，他颇幼稚地，坏心思地朝何毅挤了挤眼睛，“下次再约。”

何毅呼一滞，几乎是立想到这伤的由来。后面医生说的什么他已经完全注意不到了，视野中的那疤像化作一细线，将他整个人紧紧缠绕起来，又酸又麻的感觉淌在肤指尖，不断提醒着他之前对蒋末过的事。

何毅下定决心似的，颤抖着手撩起了他的，出了那浅色的疤痕。

“嗯，好些了。”蒋末这么回答，下一秒就被轻微的碰刺激地狠狠缩了缩脚踝。

是何毅在背他，每次男人提出换他来，都被何毅以更种各样的理由搪过去。

一直到进了蒋末的家门，何毅都还有些心神不宁，他小心翼翼地将人放在沙发上，蹲在对方边沉默不言。

蒋末移开视线，仰着喝了几口水，没再说话。直到手里的瓶子突然被人抽走，他转便看到始作俑者一副理所当然的神情。

何毅无措地收回手，“对不起…”

蒋末被放到路边的长椅上，何毅在他脚边蹲下来，卷起一边检查他的伤势，清瘦的脚踝了一圈，只是这么看倒是没有变严重的趋势，“怎么样，觉得好点了吗？”

“不好拿。”男人坐到何毅的另一边，“待会儿就着你们的瓶子喝一口，反正大家都是男的，怕什么。”

中途休息了几次，但每次时间都不长，这么长一段山路走下来，饶是何毅力再好，也开始打颤，呼也愈发地不平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