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你这个。”

他还是觉得满脑袋问号。

经过了一整个假期吃瓜群众的发酵，比利・巴森特这个一天换三次名字的新晋英雄

托尼・斯塔克突然觉得有点心虚，他自己确实在前段时间对于宝石魔术的产物心怀芥，总有种在享受着对方用沉默和生命所兑换而来的虚假和平的感觉，但没想到，这样的细节居然都被阿尔冯斯看在眼里，沉默地注视着。

他只是了半天，都不知应该说什么，魔术师都是咬紧了一个房间就绝对不会再有丝毫动摇的单纯生物，一旦被那双湖绿色的眼睛温和地注视着，他就顿时有种说话磕磕绊绊的感觉：“……只是，在担心你。”

托尼・斯塔克：“…………”

“天使羽绒的枕。”

*

不过迷茫归迷茫，他还是心怀感激地收下了来自宝石商的馈赠。阿尔冯斯像是略微松了一口气，重新将视线投注回长桌上，韦伯・维尔维特正认命般拿着糕刀负责切糕，这位全面都忙碌无休的年轻君主终于在这种一年一度的节日当中偷得了半分闲暇。

阿尔冯斯老老实实地回答：“亚茨拉斐尔的羽绒，所以你不会因此而睡不着觉。”

宝石商点了点，没有回话，只是把那只枕又往托尼・斯塔克的怀里了。

只是不是现在――托尼看了看手边的圣诞节菜色，纽约最知名的商人向来很有信心，他总有时间和机会去慢慢了解这一切，然后想办法把这家伙……把阿尔冯斯从他的命运中拖拽出来。

姜饼堆砌在编织筐里，散发出烘焙食物独有的香气。托尼・斯塔克细细观察着对方，据说长发和附加了魔术效果的雪茄都是为了保持魔力水平的结果，同为君主，而且作为爱德菲尔特兄妹中维娅瑟琳塔的教师，或许他能够了解一些天科的辛秘。

怀着各自的心情，不同的手擎着玻璃杯，在长桌中央叮当磕碰在一起。

“圣诞快乐。”

“呃，我绝对不是对你有意见，我只是……”

要致的面庞，他抬手从突然划出裂口的空间当中一抓，从中翻出来了一个长相平平无奇的……枕。

他又不是要了床被子……如果是被子的话，克劳利大概现在就在提刀赶来的路上了。

托尼：“…………？”

“好吧，阿尔，我知你们魔术师的礼物都很神奇，这是什么？如果不告诉我内容的话，我可能今晚都睡不着觉了。”

阿尔冯斯说：“因为看样子，你好像没用上我送你的助眠用宝石。”

他顿时瞠目结地说不出话来，阿尔冯斯绝对是个狠人，就算他没有从事服装行业也是知羽绒是什么东西的，那一般都是生长在动物腹或者正羽基的绒，可是天使是人形的啊老天――托尼・斯塔克甚至都不愿意去想这些羽绒到底是怎么来的了，毕竟商业上讲攫取鸭绒或者天鹅绒的手段搁在人类的上听上去都像是恐怖片现场。

看着对方变幻莫测的表情，阿尔冯斯连忙解释：“这是季节换留下来的羽中取得的羽绒，他们之前还送过我天使和恶魔羽的的羽笔，它们书写魔咒能够附带一些备倾向的特殊效果……你也知他们活了六千多年了每年能攒下来不少，搁到现代绝对不是小数，个枕其实没什么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