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能说这种话！”阮楚水被戳中了痛，暗自握紧双拳，控制不住，“你应该能会我的境才对，毕竟昨晚你也……”

释的机会。”

前方，顾萌停下脚步，因为背对着，

“不是！你到底在说什么？我本不知什么花汁。”阮楚水皱眉，脸上染上了薄怒，“花粉？我昨天在花林里进进出出，难免会带些回来，如果不小心挨到薄晔上了，给他造成了困扰，那是我的失误，我歉，但花汁又是什么情况？”他回忆了一下，恍然，“可能也是我经过花林时黏到上的，但我完全没意识到这个问题，刚才你那话什么意思？难……你昨晚也产生了伤害别人的冲动？”

“等等，等等。”顾萌越听越糊涂，不得不中途打断他，“我不是来听你解释王晓驰的事。”

顾萌开始自我怀疑。

如果真是如此，那也只能自认倒霉。

按照阮楚水的意思，无论花汁还是花粉，都是不小心蹭到他和薄晔上的，虽然听起来充满了巧合，但小概率事件也是有可能发生的，而且，阮楚水本不知花汁和花粉遇上时会产生的反应，也就不存在陷害这一说法。

“……那你知自己为什么会攻击王晓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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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话实说，就像你刚才承认的那样，太饿了，控制不住吃了人。”

“它们还有作用？”

阮楚水闭上眼眉心，似乎很不想提及这个话题：“一定是饿到极限了，我从没那么饿过，像得了失心疯一般，我真没想到，饥饿能把人到这种绝境。”

没回答他的问题，反问：“知花汁和花粉的作用吗？”

“你在餐厅提到人肉时，是真把我吓到了。”见顾萌陷入了沉思，阮楚水微微一笑，悄然松口气，继续，“因为心虚，就逃开了。”

阮楚水面容一僵：“这要怎么解释？本就……难以启齿。”

顾萌面向他，一阵好笑：“你搞得动静这么大，很难不发现。”

“好吧，既然这样……”阮楚水神色逐渐转为痛苦，诚恳，“是的，正如你想的那样，王晓驰确实是被我害死的，你可以骂我禽兽，可以说我没人，但你不明白我经历了什么，当时的我……”

顾萌走近一步，一字一句：“我问你，为什么陷害我？”

顾萌给出建议后，打了声招呼，准备离开。

阮楚水茫然，：“那你是……”

声音突然止住，他猛然意识到自己说太多了。

阮楚水讶然地看向他，脱口而出：“陷害你？”

“……”

顾萌狐疑地盯着阮楚水，男人目光磊落，说话时一直注视他的眼睛，样子不像在说谎。

“别装了。”顾萌一脸无趣的表情，甩甩手，活动腕关节，“昨晚我沾到了花汁，是你搞的鬼吧？还有薄晔上的花粉，也是你设计拍到他手上的，你想让我吃了他，一来可以拉我下水，二来能够干掉薄晔，现在你只要回答我，是或者不是。”

“我哪里错……”阮楚水愕然，似乎是回想了片刻，摇摇，一脸忧郁地叹气，“还是被你发现了。”

“不好意思，误会你了。”顾萌沉思片刻，，“但王晓驰的事你最好让大家知，算是对死者的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