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间。”时亦叫他。

“心理咨询。”林间看着程航，“能解决问题吗？”

“看见我妈的疤了吗？”

程航打了个激灵。

时亦被他挡住，脸色色都白了白，眸光依然格外清明“林间。”

“肯定还有别的办法。”程航坚持，“实在没有路了，我们凑钱帮你们出国不行吗？你不能――”

“不行。”程航咬牙，“这样下去你一定会崩溃，你――”

“放松……林间，放松。”

“我没时间。”林间说，“我自己都认了，我认了不行吗？”

“我没事。”林间闭着眼睛，抬手挡他的手，“别动。”

程航心沉了沉，跟着蹲下来“你给自己的压力太大了，放松，深呼……”

“林间。”程航轻声叫他。

“我说没时间了！”林间用力捶了下边的柜门。

林女士跑过去，时亦已经一把抱住了林间坠下来的，伸手去摸他的额。

“现在我们还不知。”程航说，“也许我们能想出办法，说不定――”

程航被他眼底格外冷厉的血色慑得口微紧，停下话，没

时亦格外固执“修得好。”

“你以为一刀就是放狠话？”

，给我就行。”

“没时间。”林间低歇了一会儿，站起来，“收拾东西。”

“一周。”林间打断他，“你知要是走得不干净，他们会干什么吗？”

林间停住话，看着他。

林间闭上眼睛，左手死死攥住右手。

时亦扶着林女士坐下，走过去“林间。”

“有我。”时亦说，“不一定没办法，我们――”

“解决不了，但能改变你解决问题的方式。”

林间半跪在地上，一只手扣进胃里。

程航滞住。

林间忽然有点儿站不住，耳边嗡鸣着听不清，用力按着胃蹲下去。

程航没听过这么赤真实的描述，脸色微变，低声叫他“林间。”

林间看着他“生死不论是他们那群人定的规矩，一刀□□，把人放在台阶上，血往下，到最后一级台阶才能走，活下来就一笔勾销。”

程航怔住，张了张嘴，没再说话。

格外响。

“我崩溃，或者不崩溃。”林间问，“问题的解决会有变化吗？”

程航没生气，语气还格外平静“你现在压力太大了，我跟你说过，你把所有的责任都放在自己肩上，任何一环垮了，你都会崩溃。”

“修不好了。”林间说，“裂纹一直在，粘上也在，越摔就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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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得人口都跟着哆嗦的一声。

“那就崩溃。”林间扯过那份合同，“我现在就想收拾东西，找个人买了这个店，让他们先走，这是我唯一会的办法。”

时亦肩背无声绷紧，又一点点努力放松下来“林间。”

林间“我妈差点儿死在他们手里四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