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林靖予敷衍地回答。

贺棠溪知自己如果真的这样说出口了，林靖予或许会答应。但是他感觉自己没有立场去说这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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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棠溪觉得自己的心口更闷了，堵得他浑都不自在。心脏不住地往下沉，像吊着秤砣一般。他调整了一下呼，继续问。

贺棠溪心情差到了极点。

林靖予本就不想回答，但耐不住贺棠溪一直在追问，他被问烦了，手直接伸过去寻到贺棠溪的手握住，手指插入他的指之中，两人十指相扣。

可是现在林靖予谈恋爱了，他有了自己喜欢的人，那分给他的目光和关心就会随之减少，说不定他就会慢慢地被林靖予抛诸脑后。贺棠溪不想这样，他想要林靖予的目光永远都放在他上，他想要林靖予所有的关心，他想要独占林靖予，谁都不能来和他抢。

他没心思写作业，但是坐在书桌前在林靖予的监督下他又不得不写。除了中途许曼荷叫他们下去吃饭外，其余的时间贺棠溪一直在书桌前和作业题耗着，等他艰难地把作业写得差不多了，窗外夜色深沉，已经是晚上了。

室内不算黑暗，墙角有柔黄色的温的光，贺棠溪转过子，借着这一点暗光看向林靖予，他心里还是难受，还是不舒服。

等林靖予帮他把作业检查完确定没什么问题之后，今天的任务才算是彻底完成了。

这次贺棠溪没追问他们是怎么抱的。

等贺棠溪洗完澡出来后林靖予已经在床上了，他正半坐着看书，见贺棠溪过来，他把书一合放在床，把大灯关掉然后又把灯打开。

“你们牵过手吗？”都已经深夜了，贺棠溪还是没有放过林靖予，他迫切地想知他们恋爱的细节。

你可不可以不要谈恋爱。他在心底默念。

“那是怎么牵的？”贺棠溪不懈追问。

“就这样。”他说。

他有什么资格这样对林靖予说呢？他和林靖予又没有血缘关系，他们是邻居，是发小，是关系好的哥哥和弟弟。可就算是弟弟，也不能要求哥哥不谈恋爱吧。

林靖予依旧“嗯”了一声。

不光是睡衣，林靖予的房间里备着他所有的洗漱用品和一些衣服。

贺棠溪走过去掀开被子躺下，林靖予也躺了下来。

可不可以不要谈恋爱，贺棠溪想要说出口。

“没有！”林靖予快速否认。他被贺

“不回去了？”林靖予边收拾书桌边同贺棠溪开玩笑，“下午不是还闹着不来吗？”

“不回了。”贺棠溪翻起来拉开衣柜找出自己的睡衣，“我今天想和你睡。”

贺棠溪家里一直就只有他和保姆。贺棠溪小时候怕黑，晚上本不敢一个人睡，所以他常趁着保姆睡着后偷偷出来敲隔林家的门，让林靖予陪着他。

“那你们……拥抱过吗？”

“你们……”他的声音低了下去，“你们接过吻吗？”

只牵了一下，林靖予就松开了他的手。

林靖予把书整理好进书包：“好，那你先去洗澡吧。”

时间长了这也就不是什么秘密，林家大人知，贺家爸爸也知，不过林家都不说什么，贺爸爸也不，就随贺棠溪去了。

贺棠溪累极了，他往床上一趴，声音就被埋在床褥间，闷闷的听不太清：“我不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