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警察又回看向一直沉默的钱老板娘，“他说的是真的吗？”

        贺子行和钱老板娘没有参加斗殴，作为目击者被送上单独的一辆车。贺子行透过车窗玻璃，看见萧陟在进警车前还朝他笑了笑，不由气闷地吐了口气，问前面坐在副驾驶的年轻警察，“我朋友是去劝架的，应该不会被拘留吧？”

        余光又看见秦小鱼慌慌张张地往这边跑来，当即大喝：“你怎么也来了！快回去！”

        萧陟跟贺子行同时看向那边，看见站在钱老板侧的钱老板娘正拿手紧紧捂着嘴，只留一双万分惊恐的眼睛。

        “就是最高最帅的那个，他是看有人打架才进去劝架的，真的没有打伤人。”

        之前跟贺子行说话的那个年轻警察叫他进去，跟他说对方愿意跟萧陟私了，一万块

        钱老板人脉广，三言两语就跟一名警察攀上朋友关系，这会儿正给同车的两名警察散烟。

        新手机的外喇叭音效很好，刺耳的警笛突兀地响起，把跟前的萧陟都吓了一，哭笑不得地看着贺子行：“你这鬼点子还多。”

        萧陟感觉到前的躯一颤，贺子行要往后退，被萧陟一把抓住手腕，急：“别怕我。”

        到了警局，贺子行很快就完了笔录，然后坐在走廊的长椅上等萧陟。他已经给贺彩玲打过电话，对方说一会儿会送钱过来。

        秦小鱼立一个急刹车，比刚才更慌乱地往回跑。

        贺子行暗自叹了口气，“谢谢您。”

        钱老板娘正在愣神，闻言迷茫地抬看了他们两眼，默默地点了下。

        贺子行看眼店里，又有些焦急地望了眼路口，“警察怎么还不来？”他突然眼睛一亮，拿出手机来搜索几下，然后播放起警笛声。

        此举确实有用，贺子行拿着手机跑进店里，里面打得热火朝天的人听见声音，几乎同时停下动作，只有钱平山抡起酒瓶往最开始挑事那人上狠狠敲了一下，酒瓶碎了一地，那个客人瞬间像被抽了骨，血扑面，倒在一地玻璃渣上。

        “你怎么过来了？”他刚打完架，眼里还残留着几分凶煞，额发被汗水打，有两缕垂了下来，看上去颇进攻，语气也有些急。

        钱老板在后面看着，突然大喊了一声：“平山！你可闯祸了！”

        萧陟在一旁冷眼看着，钱老板只跟警察说是对方挑事，自己没动手，张龙跟萧陟都是来劝架的。说到钱平山时，却换了种口气，说他店里这伙计脾气不好，也是一时没控制住才伤了人，并非有意。

        贺子行脚下顿住，视线定在萧陟脸上，没有错过他脸上一丝一毫的变化。他看着萧陟努力地收起眼里的戾气，换上平日看他时惯有的温和笑容，上渐渐放松下来，不再躲闪。

        他长了一副讨人喜欢的模样，年轻警察面对他也是和颜悦色的，“哪个是你朋友？他没打伤人吧？”

        萧陟想到他刚才近乎多余的那声大喊，心里明白了几分。

开前面挡路的人，奔至贺子行前，把人连推带抱地挤到店外。

        警察来了以后，在场的几人，除了被钱平山敲晕过去的客人被抬进救护车，其余几人都上了警车。

        年轻警察朝贺子行一笑：“要是真没伤人，那就没事。不过还得看对方的口供，如果他们不追究，你朋友完笔录就能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