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陟把烟掐灭，动作麻利地给贺子行盛了一碗进他手里，“趁热喝。”

        萧陟动作一顿，手上转了个弯把药接过来，脸上笑意未变，“快来喝点儿热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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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坐地铁赶回店里，贺彩玲和秦小鱼已经走了，只有萧陟还坐在门口的台阶上抽着烟等他。

        萧陟跟贺子行同时抬起看着他，眼里俱是形容不出的锐利。

        贺子行看着那三样东西，满怀失落地轻轻抚摸两下，然后起出了门。

        贺子行起走到钱老板旁，低声问他：“钱老板，你手机呢？”

        第二天下午，钱老板来请萧陟、张龙他们去店里吃饭，以表感谢。

        他们四人坐在一个小包间里，萧陟同他们大声聊天、大口喝酒，贺子行在旁边静静地吃饭，格外没存在感。

        钱老板终于把视线直直地投向贺子行，嘿笑着对旁边的张龙说：“你看肖老板的小舅子长得漂亮吗？像不像女人？”

        可是那两人真是喝醉了，竟没觉出不妥。

        萧陟这会儿已经起，走到他边着他肩膀让他退开些，然后俯问钱老板：“钱老板，你手机呢？我看眼时间。”

        米粒依旧煮得开了花，看着就糯，和瘦肉混在其中，看起来也煮了不少时候了。

        萧陟拿起酒瓶又给两人倒酒，已经醉了的人本不用劝，自己直接端起来一口闷。

        贺子行的脸一下子胀得通红，飞快地转脸看向萧陟。

        这么好的机会，为什么不去？

        钱老板跟张龙没有萧陟酒量好，两人明显都有了醉态。

        钱老板晃着满脸酒气的脑袋看向贺子行，眼睛聚了半天焦才看清眼前是谁，冷不丁嗤笑一声：“小□□。”

        张龙眯着醉醺醺的眼睛看了贺子行半晌，摇了摇：“不像，发太短了，而且……女人……没这么的鼻子。”

        等他俩喝完这杯，坐在椅子上都开始晃悠。

        钱老板子摇摇晃晃，朝他嗤笑一声，“你懂个屁。”

        萧陟笑呵呵地应下来，一边在贺子行后背抚了一把，转过小声问他：“你去吗？”

        贺子行面色平静地看了钱老板一眼，钱老板似乎并未察觉到他的目光，脸上无任何异样。

然后把萧陟给他的雨伞和夹克跟之前那双塑料拖鞋放在了一起。

        贺子行低看着手里的碗，眼眶被上升的热气熏得发。粥里的姜丝比平时的瘦肉粥都要多，细细的、黄的姜丝，喝了一定很驱寒、很和。

        萧陟过去，从他衣兜里拿出手机然后递给

        萧陟看见他，立笑着站起，伸手就要拉他手臂，被他感地避开。贺子行上又觉得这个动作突兀又无礼，赶紧从衣兜里拿出药膏，“久哥，我在路上买的伤药。”

        钱老板了多年的饭馆老板，在酒场上很会说话，张龙也是个会捧场的，把四个人的饭桌搞得热热闹闹。

        贺子行沉默地跟在萧陟后进了厨房，萧陟给他熬了瘦肉粥。

        贺子行这才意识到，其实他可以给萧陟打电话说晚上不过来的。

        钱老板反应迟钝地转着脑袋看了看，指指挂在衣架上的西装上衣。

        第21章跟踪者

        贺子行把视线从钱老板方向收回来，勾一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