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儿。”

        纪然没否认，对八卦臆测保持礼貌的微笑。中年妇女又开始逗乐乐，“你几岁啦？”

        “浑上下都被我玩遍了，还要什么隐私。”

        乐乐扒着玻璃，指着海呼喊：“好大啊，这是淑娟的祖宗吧！”

        纪然沉默地抬着手腕，被孔武有力的乐乐拽着往前走，进了海底隧。

        之后，纪然在尴尬中换到其他座位。

        吃完冰淇淋，纪然去了趟洗手间，返回后发现闻名和乐乐不知所踪，以为他们只是去附近看鱼，等了几分钟还是不见人影。正想打电话，发现闻名在不久前发来消息：“公司

        纪然苦笑一下，耸耸肩，“你看，你也有自己的隐私吧。”

        四周明亮起来，海在游弋，纪然的脸色却像蒙了层薄灰，“别问啦，名哥。”

        闻名又开始不蛮横讲理，“不许你有事瞒着我。”

        “那你……你杀过人没有？”这确实是困在纪然心中已久的疑惑。

        毫无社会经验的乐乐坦然回答：“我爸男朋友买的。”

        “可你就是有啊！”

        中年妇女的目光落在她鞋上，“哎呀，好耀眼的鞋子，爸爸买的吗？”

        气氛就这样诡异地冷了下来，乐乐待在海底隧不愿出去，纪然只好陪她一起看群鱼摇曳。弧形的玻璃，看久了会晕眩，纪然着额，给魏总回了几条信息。魏总正参加一个健行业的博览会，发来许多资料。

        一抬，可以看到闻名那正在转移的视线。从前，他用占有和控制织成一张又厚又密的网，把纪然罩得严严实实。现在，网眼已经稀疏了许多，真是可贵的进步。

        “我不想说。”

        “告诉我。”

        “看起来至少五岁了呢！发梳得好漂亮啊，爸爸梳的吗？”

        “名哥，我饿了。”

        出了海底隧不远，有一休闲区，餐桌餐椅都是贝壳的样子，连售卖的炸鸡块都是海星、海豚。

        闻名声音极低，纪然还是耳朵一热，慌张地看看四周的游客，咬紧下，“凭什么不能有，我都没有过多打听你的隐私。”

        “走，去吃东西。”

公园里也差点被吓死。我听青青说，有一次我出差好多天，你去人家那里打听我的下落，看见了她的物蛇，魂都吓飞了。”

        “我就不能有点隐私吗？”

        “嗯。”

        乐乐乖巧地伸出三手指，“四岁了。”

        “乐乐，以后不要随便对别人说，爸爸有男朋友的事。”

        “拥有什么，不一定要让别人知。有些大人呢，可能还不如你这个小孩子看东西透彻。”

        他在改变着，为了自己。他也许过坏事吧，但不影响他是个好人。纪然被这个前后矛盾的想法悚到了，这男人简直扭曲、腐蚀了自己的三观。

        闻名去排队买一种特色海盐冰淇淋时，邻桌来了两位中年妇女，看见乐乐立刻绽放笑容，赞美：“好胖好白净的小朋友，真可爱，你妹妹吗？”

        闻名猛地停下脚步，波光投在他冷峻的面孔，变幻莫测。巨大的鳐鱼掠过，投下一片阴影。

        “你大可以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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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名一把抱起她，“不许看了，你爸饿了。”

        “啊，你结婚好早，该不会高中就生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