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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渊面红耳赤地缓缓闭上眼，角轻扬，任人“把玩”。

贺渊心下无端开酥麻涟漪，周一个颤栗，忙不迭握住了她的手。

贺渊出去了不过一盏茶功夫，再回来时居然就换了一衣衫，上还有沐浴过后的清爽气息。

赵荞轻扇蝶睫：“嗯。”

他轻颤着沙哑嗓音笑：“别、别乱来。”

当被遗忘的所有前情旧事在贺渊的记忆里一一归位，他在赵荞面前就越发没有半点抗衡之力。

第73章

打从武德五年溯回城那场相遇起,许多事就已注定。

柔纤的玉手险些将贺渊摩挲起火后,却就“杀不埋”，良心半点不痛地收回手去，重新捧起面前那盏甜茶。

赵荞慢慢偏过来，疑惑地看着他。

目光心虚游离，粉面知耻羞。

赵荞眼神古怪地瞥向他,缓慢抬手指了指他的肩。

“哦。”赵荞收回目光，总算迟钝地意识到自己先前的举动似乎有点不妥。

赵荞摇摇，眼神黏在他那抚着自己下巴的手上。

无论她对他什么,“折腾”他到何等地步,他都很没出息地甘之如饴。

两颊后知后觉烧起来，咙有些发干。捧起甜茶慢吞吞饮了一口后，她脸上更。

混混沌沌的脑中响起一个神秘的声音——

“没说什么，”贺渊轻咳两声,有些狼狈地站起来整理衣襟，“我出去一会儿，很快就回来。你乖乖坐着别乱跑。”

“嗯。”赵荞点，指了指卷宗，善睐明眸会说话：你忙你的，我可以自己玩。

她先是试探着将手指按在他的下颌，后来那纤指尖便像是有了自己的主意，慢吞吞撒着欢在他下巴一点点缓慢摩挲，然后又好奇向他的结。

信王殿下对不住，不是我言而无信，真的是阿荞先动的手。

待贺渊以近乎落荒而逃的架势快步出了书房，赵荞怔怔盯着侧那空了的座椅，隐隐觉得有什么事好像不对。

贺渊虚虚握拳干咳讪笑，尴尬落座，桌上那叠卷宗记档挪到近前来，没什么底气地解释：“天太热，去冲了个凉。别担心，伤口没沾水的。”

贺渊闭目调息，良久才堪堪稳住满心躁动。

又从桌上小攒盒中摸了一把糖豆，窝在椅子里一颗接一颗慢慢咬着。

因为她的行动迟缓，这原本孩子气的调举动竟变得莫名暧昧，那叫一个缠绵勾魂啊。

不过，眼下的赵荞五感迟滞、神识混沌，虽说又呆又乖,却是个不讲义的小混球,好奇兴致来得快去得更快——

她先前对贺渊的所作所为，本就是……耍了好大个氓呢。

“哦，你也想摸一下？”他纵容笑着，轻抬了下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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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似乎”，不是“有点”，是确凿无疑地很不妥。

他有些无力地靠着椅背，星眸斜斜睨向那个捧杯发呆的氓小姑娘，红着脸弱声弱气撂着好无力度的狠话：“总有一天,你得让我欺负回来。”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贺渊就已来到金云内卫镇抚司衙。

好奇到亮晶晶的眼神，赶忙转对赵荞绽开浅笑：“枯坐无趣？”

右卫小旗郑冕黑着眼眶忍着呵欠出来迎：“贺大人有伤在，原不必来得这样早。大理寺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