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荞回就瞥见苏放后的贺渊正幽幽看向自己，顿觉整个右半沁凉加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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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前谢陛下隆恩。那就斗胆请陛下拨冗吩咐宗正寺，可以开始筹备我的封爵典仪了。”赵荞毫不糊，也无畏缩，浅笑从容。

可皇帝陛下与帝君陛下都还满眼期待地等着自己的答案，赵荞只能强

“谨遵陛下谕令。”赵荞脆生生笑应。

这对没见过世面的天家夫妇！

接着，昭宁帝又细问了赵荞需要哪些准备与协助，又提了些建议与期许，这事就算拍板定下。

“你天生不能识字，又不曾习武，此事成后也不便让你入朝，”昭宁帝直截了当地将话挑明了，“但若你将这事办成，大功一件，封官虽不行，封爵却绝不委屈你。”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离将军说了，本月下旬各军府挑选的人就能在京聚齐，到时我就开始教。只是还需陛下定夺场地问题。”

背后的屏风侧边立刻闪现出帝君苏放兴致的脸。

果不其然，昭宁帝下一个问题就是：“你是怎么想到陈寻会带着家人躲在小倌馆呢？”

吃了两片瓜果后，昭宁帝接过侍者递上来的巾子手，随口笑：“说起来，这些年你在坊间也不算全然瞎胡混。上午秦少卿已来禀过，这回顺利抓住陈寻全靠你给提的醒，她为你请功呢。说说，有没有什么想要的？”

赵荞真想跪求她赶紧打住，换个话题。这事儿再说下去，“小倌馆”就该蹦出来了！贺渊与帝君就在屏风那，听得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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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好谦虚客套的，这差事她一定会办得让所有人心服口服，这二等公主爵就是她中物！

赵荞笑：“陛下这话说得叫我惶恐了，这能委屈我什么？本就不是官的料。”

他很不见外，接连朝这的赵荞抛来三个直击魂的拷问：“阿荞，陈寻那老贼以往当真常去小倌馆？他当真是男女皆可？你是怎么知小倌馆后院有地下暗室的？”

“是，谢陛下。”

“不愧我赵家姑娘，就该是这般气魄！”昭宁帝满意地对她竖起大拇指。

待会儿若闹出“陛下亲口掀翻贺大人醋坛子”这种绝世逸闻，那可就真彩了。

“这回可不像年初那次顺口牛，”昭宁帝以掌拍桌，金口玉言，“只要年底冬神祭典之前你将事办得漂漂亮亮，真给你封个二等公主爵。”

昭宁帝对此早有定见：“雁鸣山武科讲堂。京郊不扰民，武科讲堂的学子也可在旁观摩。国子学武科学政沐青霜也有意借此机会评估，看看今后有无必要在各州府武科学子们的日常武演中加入火使用的课程。”

皇帝陛下从不让人失望。帝君陛下也从不让人失望。

“是秦大人客气，其实我没帮上什么，只是她问起，我就顺口答了几句便宜话而已，哪就全靠我了？”赵荞哭笑不得，“再说，岁行舟那件事尚无定论，我这还罪论呢，要什么都显脸大，还是别提了。”

多大仇？！要夸就夸，要问就问，但不必一直围绕着“小倌馆”这主题发问吧？！

“她堂堂大理寺少卿，同你个小姑娘家家有什么好客气自谦的？这功劳该是你的就是你的，你才别自谦吧。好生想想要点什么，想好了再来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