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是心肌梗？不是中毒亡？”宁主任的声音提高了些，听起来有些刺耳。

赵光秀唯唯诺诺地应着，靠近了几步，桌子上的燕九全**，面色青白，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显得阴森可怖，赵光秀自然是不害怕的，医生要是连死人都害怕，那可真是连庸医都算不上了。

小家伙指着围巾又嚷了几声，麻雀们朝围巾飞去，尖喙叼起了围巾，只是围巾着实太重了，这么一群麻雀也只是稍稍拖动了围巾。

天气越来越冷，东平市下了第一场雪，路上的环卫工人和热心群众一起铲雪，干得热火朝天的，每个人都脱去了袄子，只着单衣，可还是热得满大汗。

这些麻雀都是上回那只小麻雀带来的，天气一冷，麻雀的食物更加匮乏，好多麻雀都熬不过冬天，沈便每天都在家门口洒一些稻谷，希望能帮这些小鸟儿度过严冬。

赵光秀重新打开伤口，细致地检查了起来，茅主任一直都在旁边看着，对那些翻的内脏视若无睹，过了许久，赵光秀才停止了检查，褪下手套，对宁主任说：“心肌梗，燕组长死于心肌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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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光秀缩了缩脖子，再次肯定：“不会是中毒，燕组长没有丝毫中毒的症状，茅主任您节哀顺变啊！”

沈看得来了兴趣，便站在一旁观看，倒是要看小儿子会如何把围巾挂上去，麻雀们努力了几回都没能叼起围巾，壮壮可火大了，大声地嚷了几句，那只小麻雀叽喳了几声，扑愣几下就飞走了。

“妈妈，堆太公！”

不多时，院子上空就聚满了一大群麻雀，叽喳声不绝于耳，间或还有几滴鸟粪掉下来，沈忙退后几步，她可不想沾一鸟粪。

难怪屋子里要放这么多冰块！

壮壮从屋子里扯出一条灰色的围巾，连带跑地出来了，一个劲地把巾往雪人上绕，只是人小短，总是差了那么一点。

沈嘴角抽了抽，这条围巾可是老爷子最喜欢的一条，天天都围着，今天因为要

沈家兴和邻居们自发去铲巷子里的雪，巷子的老老太太多，每天都要出门买菜锻炼的，万一要是摔一跤，可不是小事儿。

沈看得好笑，想去帮小儿子，壮壮这边小脾气上来了，恨恨地跺了跺脚，朝四周看了眼，一群麻雀在雪地上啄食早上沈洒的稻谷。

燕九的面容扭曲得厉害，看起来十分痛苦，上还有合的伤口，这针线活在赵光秀看来着实是忒不能入眼了，一点都不美观，当然，人都死了，你还能要求法医能给你个蝴蝶结出来？

壮壮冲麻雀们招了招手，这一大群麻雀整齐有序地飞向围巾，每只麻雀都叼起了一围巾，不一会儿，沈家兴那条围巾上就落满了麻雀。

壮壮冲麻雀们嚷了几声，声音糊，沈一个音节都听不懂，不过她知壮壮应该是在同麻雀们说话，果然，啄食的麻雀都朝壮壮飞了过来，叽叽喳喳地叫着。

沈今天没上班，领着圆圆壮壮在院子里堆雪人，小家伙们一点都不怕冷，在雪地上来去的，胖爪子和鼻子都冻得红通通的。

“看看阿九是怎么死的！”茅主任说。

“是，我这就看。”

出来的，桌子上的燕九明显已经死了嘛！

第877章877堆太公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