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我听闻你有喜了,就特意来瞧瞧呢。父皇如今也解除了我的禁足,我可以自由出入这里。母后你
子可好一点了。”太子政和崔淑妃之间母子感情尚可。
边伺候的人呢,忙上前伺候着,扶着崔淑妃起
。
“母妃!”
“娘娘,你如今这
子骨可就金贵了,小心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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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淑妃心里有一
不安之感,废太子的事情怕是提上日程了,也就是近日的事情。可是瞧着太子政这个样子,竟是浑然不知。这让崔淑妃一阵心寒。难怪就连她父亲都说太子政无大才,这般浅薄。
“你们都给本
下去,今日之事若是谁敢吐
半分,仔细你们的脑袋。”
崔淑妃正准备继续往下说的时候,太子政赶来了,原是崔淑妃有喜了,元德帝就解除了太子政的禁足,让他可以来看崔淑妃。
“政儿,那人是你的父皇,你岂能这般说他。你不能怨他,陛下是一个英明的君主,你还年轻……”
说着转
就离去了,崔淑妃看着太子政的背影,“难堪大用啊,难堪大用,父亲说的果然是真的。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政儿怎么就一点长进都没有呢?”
“皇后倒是一个聪慧的人。程妈妈啊,本
在这后
之中,最佩服的就是皇后,此人当真是玲珑心思,是本
万万所不能及的。难怪陛下那般抬举她,也是有
理的。”
如今这
里就剩下崔淑妃和太子政两人了。
纪大了,不比当初年轻的时候,以前本
怀政儿的时候,那个时候就跟没事的人一样,该吃的时候吃,该喝的时候喝,吃吃喝喝,当时本
还去打了秋千,想想也是后怕。如今倒是好了,你说着本
这才刚刚怀上,就觉得心里难受的紧。如今这
鸽汤都喝不下去了。”崔淑妃说着就一直躺在床上。
“母妃那你好生养
子,儿臣会经常来看你的。”
“政儿,你来了。”
崔淑妃在
人扶着走了一段时间之后,就觉得累,也有些乏了,就坐了下来。
“母妃,这里只有你我两人,你还这般帮着父皇说话,你难
觉得这一次父皇
的对吗?那分明都是安喜一人所为,与我何干,我什么都不知
!”
太子政如今
“诺!”
“政儿,今日时候也不早了,你早早回去歇着吧。”
崔淑妃一听,脸色都吓得苍白,忙命人将门关了起来。
崔淑妃听了太子政的话之后,再次摸了摸自个儿的肚子。
“什么金贵的,女人生孩子还不是那么一回事情。本
听闻那些乡下女子,有的都把孩子生在田埂上呢。那孩子还好养呢。倒是到了本
这里,怎么就这般辛苦呢?”
“你父皇解除了对你的禁足?”
“娘娘皇后那边的赏赐也下来了。还说你如今
子特殊,请安就可以不去了,一定要好生安胎才是。”
“解除了,母妃我就不明白了,父皇前些日子也只是
样子而已,我乃是他的亲子,可如今为何还要点傅春江为状元。傅春江那人简直就不把我们皇家人放在眼里,没有调查清楚,就将我告了,害得我被禁足多日,他这样的人岂能用。也不知父皇怎么想的?我看他是老糊涂了。”
崔淑妃站了起来,虽说前三个月要安心养胎,可是总是困在这屋里,还是不好,她就想着出去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