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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以前就是学习和工作”。他用一句话概括了以前。

“没啦？”赵木青楞楞地看他。

亲她的眼睛，继续说：“然后，在加州我就自己找了资料书籍，开始自学汽车设计，在伯克利快毕业的时候，我又申请了美国设计中心的汽车设计……”

赵木青现在是一点睡意也没有，想着徐景修明天还要上班，贤惠地说：“要不你回去睡觉吧，我这边没什么事。我妈明早就过来了。”

“我以前不是跟你讲过？”

徐景修笑，她的鼻子，“我高中毕业去了加州念经济理，住的公寓只有一个照顾我生活起居的阿姨，日子过得很孤单。我不忙的时候就会一个人在外面，坐在汽车站台，看来来往往的车，渐渐地我发现自己对车很有兴趣，开始去研究它们的品牌，能和外型设计。然后……”

“我小时候还是快乐的，爸妈也没压着我学习，零花钱也够用，过得还滋。不过上了初中以后就有点不太顺了。”

“我哪里傻了？”赵木青不服，气呼呼绷着脸。

“你还不傻，别人抡你不知躲？生生挨一下。”

“然后？”徐景修沉了脸。

“然后，就经常被同学开玩笑，觉得很羞耻。又不敢告诉爸妈。那时候恨死他了，每天过得水深火热。”

“你……你干嘛？”

“怎么不顺？有人欺负你？”真愁人，她看起来就是好欺负的样。

他离自己那么近，近得就在耳边，他亲密地抱着自己，温柔而小心，他上散发着她喜爱的气味

“他什么了？”早看他不顺眼。

她脚包了不好洗澡，脸上伤口也不能碰水。徐景修拿巾帮她把手脚全都了一遍，又扶着她在卫生间刷了牙。

“然后怎么了？”赵木青半睁着眼睛促。

赵木青委屈了，结结巴巴，“我……我都这样了，你还想……那个？”

心，捉住她的小手亲吻，“以前……”

他又开始恼自己，“怪我。如果早点去接你……”

“跟我讲讲你小时候的事吧！”

“他有一天跑讲台上对着全班同学说喜欢我，还给我起个外号就小白兔。”

“唔，就是沈冲啊！”

“你说呢？”

“我哪知她要打我，当时都懵了。”赵木青心有余悸。

他看她闭着的眼睛，停住不说话。

徐景修扶她躺下，不敢碰她右脚，小心地搂着她。

赵木青忙摇，摇得猛了些，晕地晃了下，徐景修看她那样就拉长了脸，“你傻不傻？”

“还想听。”关于她的一切。

赵木青好像一次听他一下子讲那么多话，声音低沉悦耳。

“嗤！”徐景修带着笑意斜斜看她，“哪个？我说的是聊天。或者……是你想那个？”说着爬上床，躺在她外边。

“你呢，跟我讲讲你以前的事吧！”赵木青小手摸着他下巴，沿着下巴到突出的结。

是不是跟她在一起的日子太美妙，以前的事已经变得模糊遥远。

“不想睡觉？那我们干点别的事？”

“跟你有什么关系，是我点儿背今天。”

某人心里呵呵冷笑，他算是记住了。

徐景修说完把衣服脱了，只剩里面的衬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