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海梦摇了摇，小小声：“我果然是个麻烦。”

“不疼的，没受伤。”

“小钱……用来买房？”

归海梦莫名可怜本市的孤魂恶鬼，这是遭了多少罪才能谈卓槐就色变，不惜逃离自己熟悉的环境。

“闭嘴。”

卓槐抬着她的脚，轻着脚踝：“疼吗？”

“……阿姨是真牛。”"

天知她在来的路上还想着不吃嗟来之食，打算打听一下他家小区的出租费然后挣钱还的，但用脚想在这租一个月房子恐怕都比她一年的学费贵，她得还到猴年月。

“你不是。”卓槐往下移了一点，“这里也不疼？”

大抵鬼魂间传消息是很快的，归海梦一路都没有再见到一个鬼魂。

卓槐家的小区在省内是极出名的富人区，每平方价动辄六位数的那种，归海梦站在小区门口望着一幢幢灯火通明的住宅，目瞪口呆了很久都没敢进去。

女孩哭无泪，只差冲着资本主义喊大爷。

他结动了一下，攥住她的脚：“你说过要赔我。”

晚上洗澡时研究了半天别人家的花洒没弄懂，又不好意思问卓槐，于是只能去了浴缸泡澡。

“没有……那也得有。”他一向能屈能伸，奉承话张口就来，“嫂子跟老大天作之合，一看就般，日子长了还担心染不上吗，这话说只要功夫深……”

“所以方叔是？”

“还好我离你近。”卓槐抱她到床上，“不然以我家的隔音效果，你叫破咙也没用。”

归海梦裹着浴巾，低乖乖受训。

“本质是我继父，但我妈坚持不领证，所以我也只能一直叫方叔。”

为了证明归海梦还晃了晃脚，骨感伶仃的雪白在他眼前拨弄着心底涟漪，卓槐想起那天女孩坐在床上的妩媚姿态。

就算肉偿……归海梦掂了掂自己的二两肉，觉得卓槐不一定看得上。

“算是吧，熬了八九年到总经理的位置，眼光毒辣地投资了好几家公司，赚了点小钱。”

女孩愣

没有夸张，连个影子都没有。

她是怎么到用干净天真的神态勾引人的，简直越发叫他控制不住。

你是不是对小钱有什么误解？

她心里想着吃人的嘴短，一定要去兼职，稍微消除些寄人篱下的自卑感，脚下就没注意地板有水，着地就了一跤。

归海梦啧啧着司昭之心，面上却极乖巧地应下。

“不是，小钱用来混上圈子，这房子是方叔给她买的，写的她名字。”

归海梦掩着上伤痕，她总是有这样下意识的小动作，看得卓槐心里微疼，少年温缓却强势地攥住她手腕，指尖轻柔地摩挲她上的伤，耐心等着她放松。

明从归海梦上闻到一种很淡的完全区别于卓槐的阴阳师味，但再闻就没有了，因此只当自己太害怕出了错觉。

卓槐回吻过去，动作凶狠，拿她抚他如浪汹涌的望，一边扯了女孩的浴巾，让她在他面前一览无余。

卓槐扬了扬下巴，冷冷：“三秒钟，消失。”

"半血种（四）卓槐的家三百多平米，卓槐领着她转了一圈才只记住了个大概，虽然有好几个卧室，但卓槐还是让她跟他住一个房间――起码必须是睡一张床上。

归海梦迟疑一下，拱腰大着胆子吻他，眉眼却生着的纯净：“这样赔，可以吗？”

她被卓槐拉着，每走一步路都像踩到了金子上：“你家……阿姨买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