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莉在儿子的脑门上拍了一下：“不光他揍你，连我也要揍你！你怎么那么蠢？要揍就揍在他的上，你怎么能打他的脸？你也不怕别人说你欺负他？”

“你都会又怎么样呢？”

等到凌默的房门关上了，李远航不服气的嚷嚷了起来：“妈――你为什么就那么轻易放过他了？他揍我！”

“那你不也扇了他一个耳光吗？”

“小默啊，不是小姨偏心，而是你事太激进了啊。远航是你弟弟，纵然他有的不对的地方，你也不用打他啊？而且他不过是看看你怎么的，你为什么非要说他是抄呢？这样又伤你们兄弟之间的感情，又伤了远航的自尊心。以后别再这样了啊！”

凌默扯起角笑了笑。

下。

“你还说，还不是被你嚷嚷的？你抄人家作业还不嫌丢人，巴不得整栋楼都听见啊？”

但是躺在床上的凌默听见李远航的脚步声，毫不在意地微微扯起了角，看着天花板的眼睛里带着一丝狡黠。

放饼干的柜子上了锁，陈莉唱的这出戏就是为了惩罚他晚上打了李远航。

陈莉下意识咽下口水，干笑了笑：“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时候不早了，睡吧！”

凌默淡淡地看着陈莉，上又是让她莫名不喜的浅笑：“远航既然喜欢挥拳，明天就会会挥拳的代价了。”

“骗人吧？最后两函数题，好多人都不会，你难会？”

说完，就拉着李远航的手风风火火地出门了。

“小默啊！对不起啊！小姨今天起来晚了，没来得及早饭！你看看柜子里有饼干，你拿着垫垫肚子对付一下啊！”

早晨来到学校的曲昀叹了口气，梁茹又在他的饭盒里放了两个烟笋肉包，虽然以他这个的食量完全吃得下，但是他真的不想再胖下去了。

更重要的是，他的数学作业只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关于反比例函数的……好像有点难度，他不来。

第二天早晨，当凌默起来，就看见陈莉匆匆忙忙地正把刚蒸出来的包子装进李远航的饭盒里。

“我没抄！我只是看他在洗衣服不想打扰他，所以就进来找了找！不就一题不会看看他怎么出来的吗？谁知他非一口咬定我要抄他作业！难上课的时候老师把题目写黑板上，我们所有人都是在抄老师的？”李远航扯着嗓子嚷嚷了起来。

陈莉了一口气，走过来，挪开凌默的手，发现眼眶那里淤青了。

“诶，李远航，昨天的数学作业你都完了吗？”一个男同学从后面杵了杵李远航的肩膀问。

李远航哼了一声，手里还着凌默的作业本。

说完，陈莉就拉着李远航出来了。

虽然天空还是阴沉沉的，但是凌默的角却扬得比平常要高。

距离曲昀两排的位置是早早就来了学校的李远航。

他一边吃着他妈妈给他装的包子，一边抖着脚。

凌默背上书包，不以为意地走出门去。

“完了啊。”李远航脸上的得意劲儿，收都收不住。

她出心疼的样子，去拿了巾来给凌默贴上。

他抄完了凌默的作业，顺带把他的作业本给撕了，撕完了还故意扔到了客厅的垃圾桶里，就是为了让凌默早上起来能看见。

“我也不会啊，但是你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