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敬安看看他，又看看后面。夏天说：“跟有一会儿了。”

“大概不好意思出来。”白敬安说，“我去那边拿杯饮料，你看看情况。别乱杀人。”

模样，从地毯上站起来，好像什么也没发生。

夏天停下来，回看了看，一脸若有所思。

夏天决定这时候最好和其他无视这颗炸弹的人保持一致。

夏天不能理解这桩自杀――天知这孩子是花多少钱养大的，长大了又会有多少钱，拥有什么样的权力――但他了解那种骨子里的暴躁，莫明的绝望，还有想要毁灭什么的迫切望。

夏天向他出灿烂的笑容，表示一定不会，对方不信任地看了他一眼，转走开

怪不得他能搞出这一大堆危险物品，没人会他，他爱把屋子炸掉都行。

对方轻快地笑了一声，说：“当然，希望所有我不认识的来我生日派对上的人都能玩得开心。就当成世界末日。”

“我喜欢新人，总是带来新东西。”那人随口说，转朝外走。

白敬安没有说话，夏天也老实地闭上嘴。对这种上城权贵的事，还是假装没看见的好。

最开始的标本还算得上正常，都是些变异动物，眼睛在黑暗之中闪闪发光。

“什么？”白敬安说。

他认出一些下城畸形的斗狗标本和N区大屠杀纪念品，纠缠在一起难以分辨。

“有人在跟着。”

这型号白敬安比较常用，夏天给他，又去给自己拿另一把。他说：“作为未来的公司的总Boss，他看上去像是想毁灭世界啊。”

那个自杀者拍了拍衬衫上火药的残渣，还有些留在他发上，不过他并不关心，并理所当然认为周围人应该对此视而不见，不然就太过鲁。

难得来一次浮空宅，当然要四转转。光鲜舒适的大厅后，有一扇又一扇的门，就好像小孩子的探险，从一个暗门通往另一个暗门，直到最后走进一片噩梦之中。

但当继续向前，标本越来越怪异，其中一些是人，也有些是古怪的动物，每一个似乎都于可怕的情况之下，然后被永远固定下来，供人欣赏。

小明科夫要是去搞杀戮秀，或是当雇佣兵，都会是个好苗子，可惜生在了上城尖权贵的家庭，听上去像个噩梦。别人的。

“你感觉到了吗？”他说。

白敬安试了一下瞄准，说：“是啊，不过在这岁数，他想毁灭的还只是他自己。”

夏天立刻转去清点他到白敬安上的食物――一盘也没撒，真是眼明手快――正听到外有人跟那孩子开了句玩笑。

夏天一边吃一块特别好吃的糕，一边高高兴兴地去捡小明科夫丢在地上的枪，查看款型。

他俩是在一片标本陈列区里再次碰到那位权贵之子的。

在上世界，标本收藏是种很常见的爱好，就像下城的人们在街和酒吧里炫耀自己杀死过什么人一样，尸总是让人兴奋，代表着权力。

不搭理他绝对是正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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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俩坐在这片昂贵垃圾堆角落的一沙发上，分享顺上来的点心。白敬安分享给他半盘特别好吃的坚果酥。

第55章生日宴会（2）

他这才意识到这人是谁，他就是那位明科夫的独生子，今天派对的主人，一位未来的上城大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