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一早他应该就能说话了，明天傍晚你们可以搭船走。这段时间不要吃刺激声带的东西，也不要伤到后脑勺，过几天把绷带拆开就行了。”研究员交代，他说的英语朗姆洛都能听懂。

托尼不置可否，盘起双手等待对方继续。

从表情上看得出史夫很高兴，或许因为这能在某种意义上表明――“你开始在意我，是吗，托尼？”

队长。

或许是没料到托尼会这么问，史夫笑了笑，反问，“报纸新闻上的信息不能让你信服吗？还是你认为有其他的东西存在？”

只要没有过爱，那一切都已准备就绪了。

…你还是可以不回答。”

“但我想要澄清的是――没有，我从来没有和巴基有过肉的关系，而神上的……他和美国队长，也仅仅是朋友和战友而已。”

冬兵的嗓子恢复得很快，从能够发出暗哑的嘶嘶声，到说出第一个完整的字节，仅仅花了不到两天。

托尼组织了一下语言，微微皱起眉看向史夫，压低声音刺探地――“我这段时间稍微从贾维斯的存储系统看了一些你的托尼的资料，我很想知你和冬兵究竟是……什么关系？”

朗姆洛嘴角抖了一下，眉皱得很紧。冬兵很有神地坐在病床上看着他，他走过去轻轻地摸了摸冬兵还缠着绷带的脑袋。

史夫直起子，把拿在手上的两件换洗的衬衣放下，示意托尼发问。

史夫为托尼的在意感到欣，于是最让人在意的一点也在九蛇队长的告白中得到了最真实的结论――

第三十三章深海的废墟

“之前我的托尼也曾经在意过这件事，但很可惜他不像你，他从来不愿意问出口。好像这样就会让他认输一样，尽我从来不这么想。”

于是他把目光垂下，在地板上打了个转，过了几秒才重新回到史夫脸上，这次换了更为郑重的语调――“要不你就保持沉默，我可以自己推断。要不你也可以实话告诉我，你和冬兵之间……到底有没有肉或者神上的某种……”

实验员说的没错，第二天早上，朗姆洛就被一声轻微沙哑的叫唤惊醒了。他迷迷糊糊地以为在梦中，意识到发生什么时猛地睁开眼睛，扭看向冬兵。

“之前的神经毒让他的声带出了点问题，脑袋遭受重击也有血块，”实验人员告诉朗姆洛，看着后者紧张地着拳的样子，忍不住拍拍他的肩膀，用蹩脚的英语――“但不要担心，已经消除了。”

托尼没有把话说完，他留了一个词让史夫自己理会。

“谢谢，罗杰斯，”托尼抽搐着嘴角挤出微笑，仿佛他真的因此耿耿于怀了很久一般错开了话题，慷慨地作结――“你的答案我很满意，相信你原来的托尼也会很满意。”

史夫也确实理会了，并且顺理成章地认为这是澄清的好机会。他深了一口气，表情变得松懈下来，诚恳地对托尼――

然后冬兵又叫了一声――“队长。”

托尼扬了扬眉，轻描淡写地回应――“我说了，你可以不回答。”

TBC

托尼沉默着撇撇嘴角，再次组织语言。他想让这个问题显得委婉一点，这样史夫就无法确定自己发问的动机。

托尼暗暗地。

他的声音就像生锈的铁链在

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