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连忙从衣兜里扯出条手帕,点着脚尖按到焦适之的眼眸上,“你看我现在为了你,早上乖乖去上课好让你顺便补课,下午带你去演武场让你增长武艺。全天下再也没有我这么好的主子了,你要怎么补偿我?”语气的小不满小
俏都溢出来了,让焦适之未被遮住的另一只眼眸中
出深切的笑意。
太子认真学习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半个多月后,连张皇后都忍不住把太子招过去仔细询问,生怕太子出了什么事情。面对母后的问话,又看着一脸担忧坐在对面的父皇,朱厚照一脸愤慨,耳
发红地
脚:“父皇母后,我就认真一会儿怎么就不行啦,你们俩是不是巴不得我天天使劲浪呀!”
说句实在话他是松了口气的,不过现在又
当然还有几分愤慨。
焦适之缓慢地眨了眨眼,想起他已经黔驴技穷的下厨技术,尴尬地摸了摸鼻子。焦适之的观念里,是没有君子远庖厨的这种意识的。不过自从几位大太监回到太子
边后,焦适之也顺理成章地脱离了贴
伺候的角色,不需要叫太子起床,自然也没有需要去
诱哄他起床的早膳。
朱厚照的大眼眸看着焦适之握住他的手,心情忽然变得很好,连尾音都带着上扬的弧度,看起来十分好说话。不过从他欣喜的神情来看,这可能是早有预谋。
“咳咳,只要殿下不嫌弃的话。”焦适之深
一口气,毅然决然地说
。想想看,他把太子拉入端敬殿,又把他带入演武场,所要付出的代价只是这么一点,的确算不上什么大事。
张皇后捂着嘴笑了起来,眉目间满是风情,在目送着太子羞愤离开的小背影后,莞尔
:“你看看,我还从未想过有一日寿儿会如此认真,真是难得。”
弘治帝摸了摸下巴,父子两人的动作如出一辙,“看起来这个焦适之对太子倒是真的起了正面的作用”就是这个影响力有点大。不过不论如何,之前的看法都太过偏颇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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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这一切的学习不都是您自个儿本来就该
的事情吗?!不过这种事情对这位小主子投诉是没有任何用
的,焦适之只是动作轻柔地拉开太子殿下的手腕,浅笑着说
:“殿下打算如何?”
“你就仗着我
信你,然后到
乱跑。”朱厚照没有回答焦适之的话,反倒是飞给他一个白眼,义正言辞地指责
。焦适之愕然地睁大了眼睛,晶莹的汗珠恰好从额
下,
入眼中酸涩异常,疼得他连眨了好几下眼,泛出了点点泪花。
“那适之给我
饭吧。”
不论如何,从第二天开始,太子殿下终于开启了正常上学的
路。上午老实地去端敬殿学习,下午在演武场泡一个多时辰,晚上在东
完成作业,然后老老实实上床睡觉。
虽然这本来就是太子殿下日常应该
的事情。
而焦适之在学习之余,也满是苦恼地一
扎进书海中,寻求着下厨的妙方,最后把小厨房内的大师傅找去仔细商谈,勉强在他的指导下开始
菜。那真是个不太美妙的回忆,
菜跟
面的差别真是巨大。
这父皇母后一定是假的!假的!
:“殿下不是不喜欢练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