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小孩默默接过了手帕，焦适之心细，一眼便看出对方衣裳的微许损破，“我看你仪表不凡然衣裳破损，想必是遇到了点麻烦，要跟我去茶楼坐坐吗？”只是话语刚出口，又有些羞赧，这话怎么感觉像是在拐骗小孩？

弘治帝来东的确是想看看太子，这段时间太子安分的，安分得让人有点害怕，为此他今日还特地挑了一个太子必然在的时候悄咪咪地过来，也没让人通报，不然还不能听见朱厚照的心思呢。

小孩似乎被奉承惯了，对焦适之前面的话倒是没怎么在意，对他后半截的意思却很感兴趣。心中的郁气被焦适之的话散去三分

“父皇怎么过来了，我最近应该没干什么坏事吧？”朱厚照摸了摸下巴，他最近都老实地猫着，难不成又是哪个老翻旧账了？嘶~早知就该多他们几撮胡子！

朱厚照却了下来，背着手偷笑了起来。

他不喜欢现在的焦适之，因为那跟他第一次入时看到的焦适之一模一样，殿上殿下几个台阶的距离，却大得让人不舒服。

平日的焦适之也是如此，但那是鲜活的，不是眉眼的冷静，还是语言的淡然，再如何安静，都是鲜活的。

焦适之感觉到皇上的视线在他上停留得久的，却不知缘由，只是随后便移开了。他也没有把这个放在心上，几步站到一旁去，不阻碍父子间的交。

：“上次偷溜出闹得还不够，现在还想再来气你母后一次？”上次太子偷溜出的事情瞒着前朝，但后知的人还是不少，这一来二去，前朝的人也就知了，那段时日弹劾的奏折可是铺天盖地。不过皇上就这么个儿子，再这么弹劾也不能叫人废太子不是？弘治帝就当看字帖了。

朱厚照混不在乎，他的小心思多了去了，父皇也不会责怪。只不过刚才焦适之的反应让他有点不太舒服，怎么说呢，弘治帝在的时候的焦适之，跟平时看见的焦适之不太一样。

朱厚照笑嘻嘻地把人拉起来，焦适之看不出他上衣服的底细，难弘治帝还看不出来？那侍卫服看似普通，实际上冬夏凉又驱蚊，却是用难得的贡品的。怪不得前段时间在皇后那里厮磨了那么久要了好几匹布料，原来是为了这个。

弘治帝走后，朱厚照一下子扑到了焦适之上，感受到他眼里一下子泛出的疑惑光芒，忽而眯了眯眼，一把掐住了焦适之的腮帮子，“适之，你要一直跟现在这样才好。”

看那孩子狼狈的模样，焦适之怕是谁家走丢的孩子，出声问：“你怎么了？”想了想又主动蹲下来，掏出手帕递给对方，“我叫焦适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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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因为你太老实了，所以才来看看。”作为父皇的弘治帝毫不犹豫地埋汰自己儿子，随后视线落在后行礼的侍卫，那衣服看起来他瞄了眼太子，心中了然，定然是太子搞的鬼。

焦适之茫然不知，这是什么意思？

安静，乖巧，守规矩，这是现在的焦适之。

焦适之在认真看到这个孩子的瞬间，心中突如其来闪过这样一个奇怪的句子。他惊讶地停住了脚步，迟疑几许后发现没有任何问题，又嗤笑自己胡思乱想。想必刚才只是突然想起了某些书籍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