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云母便感到白及的手又轻轻地在她摸了摸。即使云母再迟钝，也能明白这是师父在安她，其实理她明白，只是依然难过罢了。她“呜呜”地在师父怀里发出了几声委屈的叫声，默默地将脑袋往师父手臂上一摊，出大片后颈和后背，任凭师父顺。

云母疑惑地抬起，却看见白及虽然摸着她，眼睛却依然平时前方，步伐稳健地往前走。

“……不要担心。”

这样一想，观云便不再多心，跟着师父回旭照。

观云似懂非懂地点，总之师父说的话总是有理的，听不懂也要听着。同时，他明白了师父特意出关，大约是个负责任的老师接待家长的态度，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大关，就出来了。

赤霞抓了抓发，不解地。

“不知。”

“她就说这个？”

白及走在最前面，他没有抱过云母几次，但依然感到这只小狐狸分外安静，待在他怀中一动不动的。白及顿了顿，低看她，却见云母没打采地趴在他怀中，耳朵尾巴都垂着，像是十分委屈。

白及微微一顿，便缓缓伸手有节奏地摸了摸她，算是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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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云也是满心迷惑，问：“师父，你知是怎么回事？”

一顿，白玉将云母往白及仙君的方向推了推，定神，凝神：“我这女儿，日后便劳烦仙君照顾了。”

赤霞一回，却见白及已经抬手将人形懵在原地的云母变回狐狸，并且抱到怀中，默默地往旭照的方向走回去。

白及神情未变，淡淡地回答。

“噢。”

“你母亲既然特意来见我，知我闭关也请求一见，必是对你放心不下。日后若是有机会，她定会回来看你。”

上回只是拜师白玉还不觉得，但这会带了些别的念，她便不由自主地替女儿担心。这世间的许多事，讲究得还不是一个“情”字，哪怕是清心寡修上天的神仙也绝非无情，否则哪里来得那么多仙婚神婚，哪里来的人仙不得相恋这一条天规？可是这白及仙君的目光沉寂成这样……这个人，可真会有情吗？

说完，白玉又端端正正地行了一次大礼，十分郑重。随后，再与白及仙君郑重地告别后，她便转离去，留下云母不知所措地跪在地上，还有看不出心情的仙君和不知发生了什么的神仙弟子。

观云在师父背后看得有些惊奇，云母这样子其实已经有些撒的意思了，只是师

仙君的目光，静得也太可怕了些。

白及动作一滞，抬手轻轻地摸了摸她的脑袋。

“云儿不是早就拜师了吗？她这反应，怎么像是现在才反应过来要嫁女儿似的。师父你说是吧？”

白玉心中百转千回，虽说心知以玄明神君的格，或许还是他随口一说的可能大些，可白玉心里还是隐隐有些担忧。只是云母已经拜了白及仙君为师，眼下也没有办法，顿了顿，白玉再度恭敬地垂首：“多谢仙君愿意现，民女自知十分逾矩，还望仙君海涵……只是民女即将携子下山，这一走怕是要数年，唯独这个女儿放心不下，故无论如何想再见仙君一面，也有一句话想对仙君说……”

白及目不斜视，语气平稳，但云母依然听得出师父是在对她说话。

“世事多变，凡间万物自有烦恼，不必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