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回：“听捕快的意思，罪名并不能完全成立。”

“大爷所言极是。”李家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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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秋芸算是虞家姑娘最没用的一个，虞秋芳也许比她脑残，但要说到行动力，也比她强。若是虞秋芳，事想拐她的时候肯定还得想一想，虞秋芳没那么好控制，虞秋芸则完全不需要想，偷走就好了，谅她使不出什么花招来。

李家点：“那明早上我就去衙门。”谋杀亲夫是刑事案，安姨娘已经在大牢里关着，官府怎么都得判。安姨娘就算不是故意的，虞老爷死在她上却是千真万确，婢妾出，本来就没有扶正的资格，去掉份，赶出虞家，不用打点官府都会这么判。

李事没有跟着议论姑娘，想想却是又问：“安姨娘人还在衙门里，这个要如何办好……”

虞老爷是上风死在安姨娘上，行房之前虞老爷是吃了药。若说是单纯的意外也能说过去，这种事情也不是没有。但若是说安姨娘知虞老爷不好，故意给他吃药，引得上风，也能说得过去。听捕快的意思，若是虞家愿意花钱打点，安姨娘谋杀亲夫罪名妥妥的。

这么一个大案出来，京城又得闹腾一回，虞老爷死的如此不光彩，这事足够京城议论好多年的，还是别再添话题了。

李家劳累这么久，虞秋元先让他回房吃饭休息，估摸着明天中午小陶氏就能过来，到时候也有人能帮把手。虞秋元灵前坐着，看看黑漆漆的棺材，知虞老爷死的时候，他说不上多伤心，这是早就料到的结果，以虞老爷的本事，没

虞秋天下午眯了一会眼，此时多少有些神，只是吩啥：“让婆子领她去梳洗，把孝服穿好了，就过来守灵。”虞老爷对其他子女都无所谓，唯独最疼虞秋芸，虽然法是坑了她，但从心里说也是疼她了，叫虞秋芸过来给虞老爷守灵，最理所当然。

刚吃完李家就领了虞秋芸回来了，这也是运气好，当初拐子想着卖个好价钱，并没有破，后来到了勾栏里，因为时间短，老鸨子还在说教，并没有梳拢，总算是保得清白。李家隔着门看到了，也不说虞秋芸是小姐之类的，只说家里主子看上要买为姨娘，讨价还价一番，最后九百银子成交，雇了一小轿抬回来。

“衙门怎么说的？”虞秋元想想问着。

李家进门后就把虞秋芸交给婆子了，却不由的：“四姑娘也是可怜，让她上轿的时候，她哭都不会哭，整个吓傻了。”

虞秋元却是不意外，：“她最大的本事就是讨好老爷，凡事让老爷给她出。其他的她就一概不知，就是让她窝里横都横不起来。”

“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消了她正室的名份，赶她出虞家就是了。”虞秋元说着，安姨娘在他眼里就是个小猫小狗，从来没当她是人看过，是死是活他都不是很在意。但谋杀亲夫是大事，不是正室还是妾室，若是给安姨娘定了这个罪名，结果就是凌迟。

老仆端来饭菜，虞秋元狼吞鬼咽了吃了几口。

虞秋元却是挥手：“先别去说，让她在牢里呆着，家里正办着丧事，她若进门来闹，也是麻烦事。”等到丧事办完，虞家事务也完了，他打算回直隶的时候再放安姨娘出来，她再想怎么样也与他无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