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不能在这里?”来人不是别人,正是白桃,她一
便服,眼下还挂着两个乌黑的眼圈,可神采奕奕,笑语盈盈,“昨天晚上航班就恢复了,一到就听说你和聂之衡一块儿进了医院,真是厉害了。”
白桃喜滋滋
:“真的?那我当真了,你要送来啊!”
“我真的是在夸你,曾叔叔和我说了,要不是你拖延了时间,聂之衡早就毁尸灭迹了,现在查起来可轻松多了。”白桃一入职就先破了高银月的案子,随后又扯出这么一桩大案,可谓是春风得意,“你真是我的贵人啊。”
“救回来了,据说人已经清醒了,但是不肯开口。”白桃也跑去买了杯豆浆,坐下来慢慢喝,“你和他打过交
,怎么样,难不难搞?”
☆、第84章必然
不过他忍住了――哪怕他们再亲近,不是男女朋友,也终究要维持着最后的界限,给人看,也给自己看――他只是靠近她,轻轻嗅了嗅她发间的香气,然后将她抱到床上,把病床让给她休息。至于他自己?挂了那么久的水,又好好睡了一觉,他已经好得不能再好了。
,单人沙发很小,她的睡姿有些怪异,看起来不太舒服的样子。
白桃问:“你这一言难尽的表情是什么意思?”
周孟言:“……”他无力吐槽,只好转移话题,“说正事吧,聂之衡怎么样了?”
“我的意思是,白警官才是我的贵人。”周孟言诚恳
,“要不是你,我也不能恢复清白,改明儿我一定送一面锦旗到你单位。”
周孟言:“……”
一夜过去,今天是个大晴天,虽然温度偏低,可阳光晒在
上就让人觉得温
,而五六点钟的医院已经十分热闹,嘈杂的人声让他有了重回人间的踏实感。
白桃给了他一个心领神会的眼神:“Get。”投桃报李,她也向周孟言提供了一个消息,“高家的人来见过我舅舅。”
周孟言沉
:“他应该是真的很关心他弟弟。”临走之前去找钟采蓝托付聂之文的事并不明智,聂之衡应当知
,可还是那么
了,他对这个弟弟真的是没有话说。
周孟言抬
看她一眼:“我好像听不出来夸奖的意思。”
周孟言由衷
:“比他弟弟难搞得多了,绝对是个棘手的家伙,不过……”
周孟言沉默了半晌,叹口气:“那我还能为她
点什么?”
他走到钟采蓝面前,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又香又
,惹得他非常想亲一口。
“大概吧。”白桃低声
,“他们对聂之文也是恨之入骨,所以你也不用太担心了。”
周孟言“嗯”了一声,并不意外:“是好消息?”
周孟言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
,一口豆浆呛进了气
:“咳咳,你怎么在这里?”
周孟言在卫生间里刷了牙洗了脸,换上钟采蓝给他带来的衣
,出门买早饭。
白桃想了想:“不要太沉湎于痛苦,好好开始新的生
食堂里有卖热腾腾的早点,他要了一碗豆浆和一笼包子,刚坐下没吃一口,对面就坐下了个人:“好哇,原来你在这里。”
周孟言一个鲤鱼打
坐了起来,动作幅度太大,扯松了手背上的针
,血珠一颗颗冒了出来,他干脆撕开胶带
掉了针
。
“不过?”白桃紧紧盯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