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人转去水泥板上把青椒和茄子放盆里清洗。

她举着钱在手里晃了晃：“我是来给车钱的。”

媒老还想说什么，却见王建人走到堂屋门口说：“你走吧，以后不要来了。”

他放下砧板和菜刀开

好吧，是没看够，但她进屋是为了办正事的。

话没说完，就见一个碗从堂屋里飞出砸到了媒老儿脚边，吓得媒老了起来。

她探着脑袋往灶房里瞧，见王建人一手拿着烟，一手拿着水瓢往电饭锅里倒，大概是打算饭了，于是放轻脚步走进去。

王建人冷下脸回，按下电饭煲的开关：“不用，顺路而已。”

媒老被王建人那张黑脸吓得把剩下的话生生憋了回去，只得遗憾地摇叹气，走下屋檐。

“我没这样说哈，是你说的。”王建人一本正经地站起来：“我去煮饭，今晚气到了，你多吃点。”

听到灶房传来动静，莫许这才收回耳朵，把注意力从堂屋集中到灶房。

王光华再次咆哮：“老子的儿咋子了？老子的儿长得有模有样还怕说不到婆娘？你妈卖！你花包谷的，还想说个屎都分不清给的我的儿，你当老子的儿活该给你洗整啊，，给老子有多远多远，不然老子见你一次涛你一次。”

莫许走到桌前，把钱展开像展览品一样在指说：“我本来也不想给的，但我妈一定要给。”

他这么一笑，王光华更气了，脖子上的青都冒出来了：“你狗|日的还笑，没得人给你说你就安逸了是不是，你当真要打一辈子光棍才安逸是不是？”

等他把菜洗好，再回到桌前，莫许还杵在那里没动，钱也还在她手里着。

“哥老官你……”

门前突地多出一大片阴影，王建人回见她站在门口，没好气地拧起眉：“咋子？热闹没看够，还要进屋来看？”

王建人失笑：“早跟你说那老不靠谱你不信，现在晓得也不晚，以后不要指望他就是了。”

“……”

洗衣裳会饭，结果呢，连屎都要人经由，你把老子当猴耍啊，妈卖的，给老子，以后再也不要得老子屋来！”

下一秒，前一阵子帮王建人说亲的媒老从堂屋里蹿了出来，站在屋檐下耐心解释：“哎，哥老官，你不要激动噻，那姑娘儿只有有时反应不过来才会弄在子里，又不是天天弄，人家平时还是多理的，会自己吃饭还会扫地下，有啥子要不得嘛，你家建人还要说个哪样的嘛……”

王光华：“气都被你狗|日些气饱了！吃麻痹，不吃！”

莫许：“……”

“那你放桌上吧。”

王建人目光一转，落到了灶房边背贴着墙努力降低存在感的莫许上，面无表情地掀了掀眼子转回屋，拍着王光华的口帮他顺气：“好了，别气了，你跟他一般见识咋子？”

王建人没再理他去了灶房。

莫许被那吼声吓得颤了颤摒着呼踮着脚尖往墙上靠，努力降低存在感。

王光华伸着脖子着气：“老子能不气嘛，他狗|日的明明一开始说只是反应比普通人慢一点我才答应的，结果今朝听人说屎都清不到，那种哈二说来咋子？妈卖，整得老子上来了，不把他狗|日的脑壳砸个包是老子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