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别哭，生老病死很正常的，这和你没关系。”韩松声音沙哑语气平淡，却难掩从里到外透出的悲伤。他强忍着，可泛红的眼角和抑制不住的哽咽将情绪展现。

韩松似熟睡，似着魔，似逃避，但不怎样，董传林想，他都会陪在他旁。

自动忽略他语气里的嫌弃，韩松被“爱你一辈子”五个字迷得眉眼弯弯一脸温柔。

充足的心理准备和腹稿在见到他时都丢了，董传林几次张嘴都没有勇气说话。生离死别四个字，很简单又很难。

张开双臂紧紧揽住他的腰，董传林闷闷：“松哥，对不起……娘……走了。”

良久，昏暗的帐篷里没有声响，安静地让人忽视相拥的两人。

韩松将跟着起的董传林抱回床上，掖好被角低声说：“等我回来。”

是问问。”董传林眼神闪躲，偏过脑袋不去看他。

董传林有意躲避，闭着眼不理人。

韩松也不恼，嘴继续游离在脖颈，还有越亲越往上走的趋势，亲到颤个不停的眼睫时，他说：“乖，快说。等会我真的忍不住了。”

董传林赶忙应声“上”。他用力推攘着韩松，可他才刚使劲，人就起了。

松弛的倏地变得紧绷，连呼都变得凝重，泪水很快浸透薄薄的里衣。

踏着晨光和朝，

他凑到他的耳边，不厌其烦地重复：“我在，松哥我在呢，我一直都在。”

“好，那你说吧。”韩松笑着挪开。

不知过了多久，随从在门口唤了韩松一声又一声，声音从低到高，频率由疏到密，可趴在他上紧紧搂住他的人没有丝毫反应。

还好把人给唬过去了，董传林松口气，推攘着想起，结果腰刚抬起就又被摁回去，猛地一下跌到梆梆的床板上，声音清脆。

“传林我的家又没了。”眼角划过一滴泪，他喃喃低语：“没了，又没了。”

深夜，韩松带着一寒气回来，手里拎着一袋纸钱。董传林和韩松两人彻夜未眠，守着那盏昏黄的油灯，相偎无言。

董传林一口老血差点把自己梗死，拍拍他从没白过如今更黑的脸，说：“你好好说话我就爱你一辈子。”

一个“又”字狠狠地敲打心脏，董传林再也抑制不住泪水，一边泪一边安，他用尽全力气去拥抱，花光所有温柔去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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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语间，他被大力地揽在怀里，力足得似乎想将他碎嵌进骨肉里。

董传林忙不迭将眼泪干，捧着他的脸低声喊他的名字，温柔地去亲他的脸颊。他不敢多言语，不敢多描述，只能用力行告诉对方他在。

“你哭什么？”韩松慌张地去碰他突然的眼角。

“等会儿我陪你去，你先把话说清楚。”韩松眉角还带着一丝笑意，可说话却一板一眼不留情。

“你干嘛――我要去撒，快起开。”

没有得到回应的随从找来帮手，傅叔毫不客气地在门外厉声喊韩松，让他赶紧出来不然就直接进去了。

盯着他看了一阵，见他还是不愿开口，韩松有些气，愤似的垂在他锁骨啃了一口，幽幽：“把我骗到手了就东瞒西瞒，你良心不会不安吗？”

“光天化日的你想什么呢，给老子憋回去！说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