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没敢抱住，他怕手穿过的瞬间自己会崩溃，他就这样看着自己的儿子，眼里的泪不知不觉就落了下来。

收紧了手臂，抱着玩熊把脸埋在里，眼睛慢慢地阖上。

……

老板看着儿子一脸懵懂，他一边着泪一边挂着笑，“想不想？已经提前过去了，也该去了。”

“好。”殷扬答应，看到一旁的老板哭得已经泪满面。

摇摇，低看着自己的手指，“就想爸爸看着。爸爸每次回来只有很短的时间，一觉醒来爸爸就不见了。我想这次睡着了醒过来，还能看到爸爸。”

“是不是不该留在这里了？”抱着玩熊收紧了双臂，小声问。

殷扬点点允诺了，他轻轻叹了一声，人在的时候不知珍惜，死后却在后悔里度过，这是人世百态中的常态，是避无可避的常态。

“，天亮了。”随着殷扬的声音，睁开眼，那双眼清明得很，从未入睡过。

“，”老板颤着声喊了一句，小鬼立转了个，不再盯着高景看了，小鬼脸上扯开一个大大的笑，奔向老板，“爸爸！你终于看到我啦！”

老板干净了脸，把带到自己的床上，他没有给孩子盖上被子，他知就算盖了，被子也只会直接落在床铺上，他轻轻拍着床榻，轻声哄着，“睡吧，爸爸在，睡吧，睡吧……”

“前两天我怎么喊你，你都不理我。刚才我不是故意把锅子弄翻的，我喊你你不理我，我就想弄点声音出来让你注意到我，你别生气好不好。”说，抱着自己的玩熊，声音糯。

殷扬给两个人留了一点离别的时间，眼见着就要过了凌晨最聚阴的时间，殷扬终于出声打断了面前这父慈子孝的一幕。

“喊一声天亮了它就醒了。”殷扬小声说，同时瞪了一眼高景，让他不要乱说话。

“时间差不多了。”他说，蹲下放缓了语气，“，你有什么愿望吗？告诉哥哥，哥哥帮你实现好不好？愿望实现了，就该离开这里，去该去的地方了。”

老板闻言看向殷扬，轻声恳求，“您再让我看看孩子好不好？我想看看孩子睡着的样子。好久……没看过了……”

“留在这里的话，会害得爸爸生病、难受。”肖业蹲下，“不希望爸爸难受的是不是？是个乖孩子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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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是比常人苍白一点，没有生气一点罢了。

“不生气，爸爸不生气，什么，爸爸都不生气。”老板小心地伸出手，虚虚停在的脑袋上面，好像在摸孩子的发，“爸爸最喜欢了，是爸爸最乖的乖孩子。”

点点，眼睛里噙着泪花，声音的带着哭腔，“不要爸爸生病，生病了，咚得摔在地上，怎么喊都不理，肚子好饿，只好啃小熊，小熊被啃得好痛。”

“……”

高景眼睛，转过不想再看那边父慈子孝的画面，明知之后得把其中一人送走，现在这场面看得就觉得分外难受了。

“那告诉哥哥，还有什么心愿？”殷扬哄。

高景悄声问，“鬼真的还睡觉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