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是不是有点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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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飞澜没答话，走到音箱旁把音乐关了，撩起被汗水染得半的T恤了把脖子，说：“你怎么来了也不吱声儿？”

陶源轻轻拉了一把他的手：“你还要舞吗？”

陶源不是行家，不过娱乐业好歹有些眼力，宋飞澜得很不错，是专业练过的。他站在门口没出声，宋飞澜恰好此时抬，随着音乐的律动了几下，眼神刚好跟门外的陶源对上，原本沉浸在舞蹈中的脸当下就红了，他刚刚好像对着陶源的脸了个有些暗示的动作。“陶大哥。”

“饿不饿？”

宋飞澜摇摇，小心翼翼看了他一眼，心脏鼓|胀得快要从腔里出来，太暧昧了，陶源还抓着他的手，他屏住呼，过了一会儿才轻轻呼出口气，张了张嘴，终于鼓起勇气要问：“陶大哥……”

宋飞澜早有准备，从旁边的包里拿出件T恤，直接脱了上那件，出一雪白的肉，站在那儿胡乱抹了把脸汗。陶源看着，抿了抿嘴，没话找话地问：“你什么时候了件衣服进包里？”

宋飞澜笑着点点：“有点饿了，你忙完了吗？可以下班了？”

“嗯？”陶源回看他。

冬天的傍晚几乎只有那么一瞬的功夫，夜色泼下来，天空变成昏暗的灰紫色。

陶源说：“下班了，换件衣服回家吃饭。”

“我看你得好的，就没说话。”陶源伸手帮他揩了下巴上的汗，又递了瓶矿泉水过去，说：“以前不知你会舞，还得这么好。”

宋飞澜嘻嘻笑了两声：“昨天晚上，你去卫生间洗澡了，我就没说。”他的发被T恤的领口蹭乱，陶源趁机伸手帮忙理了理，轻轻了他的耳|垂，问：“舞的时候脚没事吧？”

宋飞澜说了半截的话被咽回肚子里，陶源蹙了

陶源一脚迈进舞蹈室，问他：“怎么不了？”

他话刚说了一半，屋子里的灯倏地被打开，舞蹈室里豁然大亮，光线刺得人睁不开眼。

陶源走到舞蹈室门口的时候，宋飞澜正在一支十多年前疯狂行过的舞曲，他条细肤白，起舞蹈动作来优雅慵懒，仿佛半拍的间奏也要偷懒打个盹儿，说不出的好看。

陶源说：“没看出吃力，你的时候腰力好的。”

宋飞澜的脸噌得红了，总觉得被人调戏了似的，嘴里说：“还……还行吧……”

陶源上穿着西服，斜倚在墙边的桅杆上，长玉立，只有外面的自然光替他描绘出一点锋利的轮廓。宋飞澜挨着他站在旁边，忽然有些紧张，说：“我去开灯。”

“没事，已经全好了。”宋飞澜晃了晃那只保养了三个多月的蹄子，以证明自己所言非虚。他穿好了衣服，发还是的，就要往外走。

门口站着个小练习生，看到他们，两只眼睛瞪得像青蛙一样大，过了半晌忽然又啪得关上灯，转跑了，只留下一句：“对不起打扰了！”

“等一会儿吧，你上的汗还没落，孔都是张开的，这么出去得感冒，咱们俩在屋里再待一会儿。”

“也没有多好。”宋飞澜有点不好意思，说：“我爸说不是什么正经营生，不让我，估计近两年没怎么练过，今天以前练过很久的曲子都有点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