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猜到桓容所想,杨亮笑
:“郡公尽
放心,周刺使爱财不假,于大事从不
糊以对。且益、宁有南獠,天
凶蛮,德政不能使之感化,雷霆手段方得安治。”
“换成狡童。”
要是换成秦璟……不行,桓使君咬住
尖,不能想,一想就激动,激动就会耳尖发红,可是大大的不妙!
先是美少女,后是美少年,桓容无语望天,感谢杨使君的好意,当真是“感谢”万分。
“此事关系甚广,郡公不好现于人前。”杨亮提议
,“仅荆、梁二州,恐被建康看轻。亮之意,无妨请宁、益二州共同出兵。”
杨亮口中的南獠,并非指当地的少数民族,而是从后世的南亚等地窜入汉境的贼匪。这些人
材矮小,
肤黧黑,多塌鼻阔口,生
贪婪野蛮,相貌同汉人迥异,极易分辨。
这又是个误会。
见面拉手,高兴拉手,动不动就要拉手,虽说对方是个中年老帅哥,还是有几分不习惯。
手,假使再过三十年,也难追上三分。不过,没法作对手,成为同盟倒也不错。
果然是古代生活太枯燥,不八卦毋宁死。
桓容无语。
不过,这主意当真是费钱啊。
杨亮再次大笑,把住桓容手臂。
等拿下西域,再忽悠他去商路上镇守,油水丰厚数倍,不怕他不动心。
不过,桓容不差钱。
世无完人。
当夜,刺使府设宴,桓容再次超常发挥,把杨亮父子喝到桌子底下。
翌日清晨,用过早膳,桓容同杨亮父子关起门来,就经略西域之事再
详谈。杨广主动请缨,愿率梁州兵北上,同桓石虔合力西进。
“使君好意,容莫敢辞。”
“宁、益二州?”桓容挑眉。
桓容尴尬的扯了扯嘴角。
“好!”
此人能征善战,对付贼寇很有一套,却有“贪暴”之名。
让周仲孙看到商贸之利,见识到海贸易的巨大利
,估计再看不上百姓手中的三瓜两枣。实在不行,请出贾舍人这尊利
,忽悠他去胡人地界劫掠。
周仲孙贪财,的确是个问题。
“天色不早,郡公何妨留下用膳?”杨亮笑
,“闻郡公海量,府中藏有几坛美酒,亮早有意请郡公畅饮。”
如果没有今日之事,桓容贸然开口招揽,只会被视为笑话。但有经略西域的计划,杨亮都被打动,遑论是年轻气盛的杨广。
天色已晚,不及回城外大营,干脆在府内住下。
杨亮提起他,桓容心中衡量,盘算着宁、益二州出兵,军费军饷要耗去多少。
有西域为目标,让出梁州刺使,再不如之前难受,反而更坚固彼此间的利益关系。
杨亮很是热情,饮过醒酒汤,命人安排美婢往客厢伺候。知晓人没能进内室,放下布巾,当即恍然大悟。
不过就是一次没醉,怎么传来传去就成了海量?
宁州刺使周仲孙同桓容素有生意往来,之前受到桓氏相助,兼领益州刺使,都督宁、益二州诸军事。
知晓缺点,对症下药,
主意是好主意,汝南周氏加上弘农杨氏,总能堵住建康的嘴巴,让世人看清楚,桓氏纵然跋扈,却没有吃独食的打算,凡同桓氏结盟者,必能分得利益。
金银倒是小事,若是闹出其他乱子,恐怕不好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