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的肤色暗淡了些，柳眉画成了斜飞入鬓的长眉，林清嘉用笔在她的面上够了，看上去竟是褪去了女子的柔美，多了男子的阳刚气，让她圆圆的眸子也好似狭长了些。

“恩。”林清璇闷闷应了一声，随即又打起神，“刚刚说了不去，就不去了，柳家兄妹这么热络，尤其是柳笙，那般的态度让我想到前日，可不能被柳家的两人坑害了。”

林清璇看着林清嘉先是拿出了一方小盒，又拿了放在旁侧的苏白瓷，取了一只笔，在手背上调色。等到调好之后，林清嘉指腹沾了膏子，一点点晕染在自己的面上。这膏子因为放在药箱里，沾染了淡淡的药香味。

洗过了脸，林清嘉让林清璇坐在椅子上，“别动。”

林清嘉拉着她去了周氏定下的客栈里。

林清嘉用手指戳了戳二姐姐腰间的肉，“你就那般想去？”

“放心，没事的。我娘不会同我计较这些。”林清嘉说，“你先去洗脸。

锦书站在一边，见着了自己小姐如今的模样，忍不住嘴巴张大了。浩然巾，脚踩黑靴，一席青衫，俨然是翩翩少年。

此时变化已经是很大，但是若是换好了衣服，才更能够吓林清璇一。想到这里，林清嘉的眼睛弯弯。

“若是想去，还是可以去的。”林清嘉笑。

再仔细看，取下了耳铛，她用

“嘘，等会你就知了。”林清嘉笑。

绿衣回到厢房的时候，林清嘉正好放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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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绿衣去采买男装，林清嘉则是打开了一个药箱。

笑盈盈让林清璇换了青衫，让绿衣给林清璇重新束了发。

因为林清嘉得认真，林清璇也就没有说话。

一开始的时候有些手生，很快就找到了感觉，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心中又觉得林清嘉的动作不像是妆容，倒像是在她的面上作画似的。

“这是婶婶的东西罢。”林清璇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你动婶婶的东西……”

林清璇的眼不由得瞪大了。

很快，林清璇就知林清嘉是什么法子了。

柔的笔在她的面上游走，酥酥麻麻的，也让林清璇觉得怪怪的。难这般在脸上画一画就有用？她记得母亲上了脂粉之后，面色更白一些，儿更红一些，容貌上并没有什么分别。

林清璇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惊讶地也瞪圆了眼。

林清璇的摇得飞快，“还是不要去了，都已经说了。宣飞楼说大也大，说小也小，撞上了就没法子了。”

“我自然是有法子的。”林清嘉对着林清璇说，“你今个儿想要去宣飞楼，我定然让你如愿。”

林清嘉的手很柔，等到晕开了第一个膏子之后，林清璇见着她拿住了从绿衣那里留下的数十个素白瓷瓶，把瓷瓶一次排开，取了一只细笔在她的面上涂抹勾勒。

林清嘉笑，“好了。”

去不成宣飞楼了。我还听人说……”她听人说，今年那个西洋画师有可能还会去，先前被娘约束着不许兄长带她去也就罢了。如今明明有机会去，却亲手放过了这个机会。

林清璇下意识地就想要看镜子，不知三妹妹把自己的脸折腾成什么模样。

林清嘉拉着她的手，“先不急的。”

“你在给我装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