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忘了恭喜你。你的主观能动值提升到40，只差20点就可以开启三级检索和远程指令了哦～继续加油吧！」

没想到毁灭系统真的没威胁他要销毁脑电波什么的，林以术不禁怀疑，难主观能动值达到30之后系统就不会随便杀掉植入者了？那前几任的植入者是怎么死的？要知在他成为植入者之前还没有天契人被研究院抓到过。

林以术猛然惊觉：不，我知！所以他进全息网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吃一碗牛肉盖浇饭。大概这就是毁灭系统百思不得其解的答案――为什么那么多任植入者都无法完成最终任务？为什么赐予了你们永生还不满足？

“哪怕黑白的天契人可以永生，也不如拥有一段短暂而七彩的人生。你错就错在天契人的灵魂本就是天人，他们总归有七情六。”

林以术沉默。

顾影右手虚扶在他的，手指缠绕发丝打旋儿：“也许你会觉得你们硅基生命没有痛觉、没有饥饿感、疲惫感等等负面情绪非常棒，可与之相应的，你也感受不到鲜花的芬芳、食物的美味、一觉睡到自然醒的神清气爽。没有痛苦，何来幸福？”

“停！打住！我――不――看！”

“随你怎么说，我是不会帮你毁灭天人的，”林以术刚装完，突然想起自己小命还在对方手中，连忙补充，“咳咳，我随便说说，魔王大人您别当真！”

顾影轻笑着摇：“傻瓜，正因如此人才是人啊。”

竿似的依然冷得发抖。林以术跟着他走了两步，突然弯腰伸手一抄，竟将人直接抱了起来。顾影坐在他左手手臂上，腰被牢牢扣住，本不用担心掉下去。林以术又伸出右手加热外壳，放在顾影大上当宝宝。

「就在刚刚你确认狗男人就是李亭的时候。本系统在计算是否应当把‘血日’当天皇实拍视频找出来给你看看，也许能一举突破60大关。」

「本系统很高兴，在聋了4小时32分之后，你又恢复了听力。但对于你的观点我保留反对意见，据我的云计算，天星终将归于天契的统治之下。」

林以术沉默片刻，听不出来情绪的问：“那你想契者吗？”

他说着又自顾自的笑起来：“不过你从来就没经历过这些，气味、食物对你来说就是一堆化学方程式和细胞组织，你压儿就想象不到这些有多美妙，跟你说了也白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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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增的！？”

顾影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了林以术的脖子。可走两步后发觉还稳，且这样子真的和很多，干脆放松下来一回弱天人：“还是你们契者好，不怕累也不怕冷。”

顾影奇怪的看他一眼：“当然不。我也不是说你们不好，只不过我本来就是天人，为什么要去改变自己的种族？”

林以术问：“可是天人会累会饿会疲会痛，不要这些难不好吗？”

林以术果断切断与毁灭系统的连接，绿线飞快的松开缠绕住的蓝线，化作一闪电逃窜进黑暗之中。他不是个想要喜欢杀人的反社会人格患者，但也并非信念坚定的和平主义者，他只是不喜欢滥杀无辜，不喜欢被毁灭系统牵着鼻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