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慕仁本是躺在床上闭目养神，忽然感觉边有了响动，就也转过脸来。两人对视了一瞬，他翻过去，伸手探向了对方的下。

烟戳在了沈嘉礼的下腹。他活鱼似的猛一打，果然是没有出声。

段慕仁看他死死咬住嘴，眼神都散了，腰的肌肉紧绷着，下面那东西却是可怜兮兮的缩成了一小团，仿佛刚刚受了大惊吓。很突兀的笑了两声，段慕仁随手扔掉了那半截香烟。

他眼看着段慕仁下了床，以为这一场刑罚是告一段落了，没想到段慕仁好整以暇的给自己点了一烟。着烟卷深两口，他走回床边坐下来，一手夹着烟，一手上下抚摸沈嘉礼的。脸上似乎是笑着的，只是笑容险恶，令人望而生畏。

午夜时分，沈嘉礼趴伏在段家的大床上，约摸着自己不能被抄家了。

情形已经发展到了最坏的地步，然而并没有下狱

“不许出声。”他忽然低低的笑，然后垂下眼帘举起手中的烟卷，对那火了一口气。

他心里得意，因为自己从此又有了一个可消遣的玩意儿。他看出来了，沈嘉礼那脑里盛放着的都是小聪明，成不了大，拿这种人当个娱乐消遣，真是非常之合适。除此之外，他决定在适宜的时机，再稍稍将这个沈嘉礼提一下――这回可不指望他为自己大事了，只是要把他安放到一个相当的位置上，禁锢住他的手脚，免得他东跑西窜，另攀了高枝。

沈嘉礼听了这话，咬牙切齿之余，又是嗤之以鼻。

段慕仁跪在床尾，正在他的大上狠狠啃咬。他想要蹬开对方，可是双被这老家伙紧紧摁住，竟是一动都不能动。糙的胡茬子蹭过大内侧的肉，所带来的恐怖感觉格外强烈。沈嘉礼有心求饶，可又知绝对没有用，兴许火上浇油，还会让这魔王变本加厉的折磨自己。

段慕仁收服了沈嘉礼――这当然是在他意料之中的。如果连这个半路从政的沈嘉礼都扳不到，那他满可以直接下台、回家养老去了。

命在，钱在，这两样的平安让他心中又燃起了希望。他得活，好好的活，可是想要活得好，就得去向老不死的摇尾乞怜。在黯淡灯光中扭过去，他一眼看清了段慕仁那壮而又偏于臃的，心不禁涌起一阵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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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慕仁大概是以为自家父子是全天下最有魅力的男，故而一边动作，一边说：“想是可以的，可是别让我抓住了行迹！”

一层淡淡烟灰落下去了，烟格外红的明亮。他把目光转向了沈嘉礼的，语气柔和的又重复了一遍：“不许出声。”

沈嘉礼瑟缩了一下：“你……你还能？”

“看你这副模样，有什么资格和我分庭抗礼？”他终于说了一句正经话：“你不知天高地厚。我当你是聪明人，其实你蠢得很！”

沈嘉礼皱着眉深了两口气，极力要去缓解那种胀痛：“没、没有……”

挂的躺在床上，两条手臂却是伸展开来，手腕与床被捆绑在了一起。

咬紧牙关忍了良久，他总算熬到段慕仁松口放手。

然后他冷笑一声：“还是你不情愿，心里只想着至诚？”

翌日清晨，沈嘉礼回了家。

段慕仁压上了他的：“你当真以为我老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