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
嬷嬷又来敲门,两人这才穿衣。下人们进来伺候两人洗漱,柳雁余光瞧见嬷嬷去床上找那白喜帕,脸又绯红,假装没瞧见。
“那不一样。”柳雁趴在他
膛上,提了被子盖上,“那都是我爹娘的,可月俸却是自己的。”抬抬
见他还闭着眼,这才想起来,“睁眼吧,君子相公。”
齐褚阳笑笑,凑她耳边说
,“听同僚说过,真醉了的男子,是
不了那事的。所以但凡那些说饮酒乱
的人,都是胡说。”
“我听爹爹说你也常随他外出,他还夸你箭法很好,百发百中,连敌军瞧见你都怕。所以我琢磨,若是能有机会杀敌的话,那你定是跟敌军正面交锋过,对吧?”
“不苦。”齐褚阳缓声说
,“我
的是参谋,比起你爹……岳父来,轻松许多了。”
一声相公叫得齐褚阳心
微动,如今她在大理寺,他在兵
,两人官阶一样,都是四品的官。只是他总觉,雁雁会比他爬的更快,除非是圣上暗暗压制女官,毕竟她年纪还小,升得太快百官不服,到时于她也不好。可至少他在边
也立了军功,东夏国臣服愿交降书,回来进兵
了侍郎,多少也算是能护着她了。
齐存之已等了多时,嘴上说不急,可心底急。这儿媳茶他可盼了很久,以前
柳雁咬了咬
,“我以为你真醉了。”
柳雁抿抿嘴,“你还真想着藏私房钱呀?我又不
你的银子。”她得意
,“大理寺少卿的月俸可不低呢,我每月也能攒不少银子。”
齐褚阳失声笑
,“你嫁妆可堆满了三个房间,岳父岳母给你的铺子肯定也不少,怎么还记挂着月俸?”
“不用,有下人在呢。”柳雁瞧着他结实的
膛,还隐约有伤疤,抬指
过,疤痕还有些
,不是老伤,“你去边城时,受了许多苦么?”
齐褚阳蓦地睁开眼,柳雁瞧见,立刻伸手遮住他的眼。他只好又闭上,“以后我来铺。”
温热气息吐纳在耳侧,柳雁耳
子都红了,扯了被子要起
。她这一起来,还躺着的齐褚阳倒瞧见她带着东一块西一块小小的红点子了,像被什么硌伤的,“雁雁你背上的红痕是什么压着的?”
柳雁恼了,“昨晚床上一堆花生枣子,还没清扫,你就……就……”
齐褚阳还以为昨晚自己不像是醉了,明明那样认真答她的问题,想了想好似也想不太清楚,那想必是有些醉的,“醉得不是很厉害,还记得一些事。”
齐褚阳叹
,“妻子太聪明也不好,什么事都藏不住。”他笑笑,“以后我怎么敢藏私房钱。”
“嗯。没事了,只是有点小红印,也不疼。”柳雁拿了床边衣裳在被窝里一点一点摸着穿,还是觉得让他瞧见胴丨
十分羞赧,“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收拾床铺。”
齐褚阳哑然,也起了
给她
背。背光洁如绸缎,抚着舒服。柳雁也觉舒服,一会好似有些不对,再瞧他,见他眼里渐染的*,不由抿
。齐褚阳叹了口气,吃了一口肉,便想吃第二口,魔障了不成。他干脆又躺下了,合眼不瞧,“你半夜清走了那些花生么?”
齐家没有妇人,
嬷嬷瞧过后就将帕子收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