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感觉很想接近我，但是对着我就容易面红耳赤，兔子似的。”他摇，“但是有时候又有点小聪明。”

顾予临很快点：“好，去哪里？”

“那个，突出重围，演奏钢琴曲的妹子？”

中午睡了四十分钟，她又很快恢复过来，听完课就趁下课的时候写作业，好在不影响学业的情况下，尽可能地留给顾予临更多的时间。

“那在哪里？”

“还行，比较有灵气。”顾予临淡淡地说，说完又笑了，“还很傻。”

再说了，顾予临凭啥跟她约会？

“了解啊！”李嘉垣撞他肩膀，“可以可以，先相着试试呗，看格合不合适，合适就拿下。”

“嗯，也是被我打了一拳的那个。”

“那就不在学校练了。”

江筱然自我否定，肯定不是，只是实在没地方可以练习了而已。

陶老师说：“顾予临已经练的差不多了，我们现在再开一下嗓子，然后学歌。你们这首歌一些技巧方面跟差不多，先听两次原唱，自己再唱两次，唱好了，再唱这首。”

这一番心里建设后，江筱然平稳了心态，跟上了顾予临的脚步。

江筱然正好打了个呵欠，困得不行，这几天快节奏的生活让她一时无法适应。她说：“好，那我们晚上见。”

两人晚上还是在老教室，可惜老教室旁边突然多了一个班补课，安静的氛围，让每一声音都被无限放大。

她踩着点到，陶老师和顾予临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还没到那一步。”

江筱然左思右想，想不到个好地方：“除了这个教室，天台什么的都锁上了……”

再说了，谁的约会是穿着校服的？

她好像很了解他。

发来一条信息。

……约会？！

“不错，继续保持，教多了你们消化不了，今天就到这里吧。你们私下要多多练习啊，争取明天之前学会，我今晚回去看看顾予临的那首有没有什么需要完善的地方，明天跟你们说。”

“我们换个地方吧？”江筱然说，“看起来是高三的补课，我们别影响他们了。”

有一对母女正朝她们迎面走来，孩子还很小，坐在推车里玩玩。小小的铃

“好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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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江筱然准时到了。

他轻声一笑：“去公园吧。”

好似很笃定他会喜欢这首曲子。

一切都行进得很顺利，顾予临学得快，江筱然也一样，两个人合了两遍，陶老师喜笑颜开。

李嘉垣眼尖，一下就看到了：“妹子！你跟妹子发消息，还在笑！”惊魂未定地拍脯，“有生之年啊。”

跟老师说了再见，刚好一点多，江筱然正想再跟顾予临练练，却听他说：“先别忙了，你回去睡会吧，我们晚上再练。”

顾予临看着医院外面通明的灯火，一闪一闪的挂灯，像极了她弹完那首钢琴曲时看他的眼眸，又亮又闪烁，有紧张，有期待，更多的，却是了然。

公园里热闹的，各种小吃和叫卖，搭上橘色的灯光，让人生出一热闹温馨的感觉。

“就是节目的搭档，我不是跟你提过？”

李嘉垣嗤他：“口是心非的，人家傻你还跟人家来往，你不是更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