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黎语冰没有回答。

棠雪的手机留在客厅里，叮叮咚咚地进信息，听起来有点烦，棠校长直接把它弄静音了。

第三个，黎语冰。

第一个，夏梦欢。

“老大。”廖振羽的语气突然变得神秘。

然后是棠校长把她叫醒,让她回房间睡。

“老大，两钱的红包就不要用这种自豪的语气讲出来了吧？”

“两钱不是钱吗？一点感恩的心都没有。”

黎妈妈又换了个更蓄的方式，问,“男的女的呀？”

她一个个地回过去。

“啊，大王！你终于看出来了？”

“喂，廖振羽，新年快乐哈，看到我给你发的红包了吗？”

“喂，冰狗，新年快乐哈，看到我给你发的红包了吗？”

“……”

“你要是愿意给我三双限量版球鞋，我就告诉你一个惊天大秘密！”

“没有，他现在发病的次数少了，我感觉啊，他很快就要被我的人格魅力征服了。”

除夕夜这晚，棠雪过得前所未有地平静。去爷爷家吃年夜饭,然后全家人一起看春晚。看着看着，睡过去了。

“行啊，拿朕的八卦莲花大笔来，我现在给你画。要什么牌子的？阿迪还是耐克？”

“喂，梦妃，新年快乐哈，看到我给你发的红包了吗？”

“那是。我感觉，黎语冰加入我的豪华跟班套餐指日可待。”

“别人送的。”黎语冰解释。

客厅灯光调得有些昏暗,俩人待在客厅里,那个气氛,像是在密谋什么。

――

第二天一早，棠雪起床后看到不少未接来电，想也知是拜年电话。

“乖，不要争，其实他资历比你老。”

“嗯？怎么了？”

“……”

唔，想什么呢啊……

棠雪睡得正香,被叫醒了还不乐意，迷迷糊糊地走进房间，钻到被子里时的想法是：要是黎语冰，肯定不会叫醒她,直接把她抱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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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爸爸拍了拍她的肩膀：“不孩子怎样选择,我们都尊重他。他过得快乐最重要，对吧？”

黎语冰不想把恐龙拿回自己房间,所以随手放在客厅的角柜上。

“嗯。”黎语冰

儿子离开后，黎氏夫妻并肩站在角柜前,跟恐龙对视。

“他撒谎了。”黎妈妈突然开口。

“嗯？”

“谁送的呀？”黎妈妈问。

第二个，廖振羽。

“你跟黎语冰……咳，我的意思是，黎语冰他最近没欺负你吧？”

然后他跟爸妈了晚安，上楼。有一些事情,他需要安静思考一下。

爸妈还没睡。

黎妈妈直起腰，“过完年你就开始戒酒吧。”

然后,从黎语冰出现开始，他爸妈的视线就没离开过他怀里的粉色恐龙。

“……”

“看到了，谢谢大王！那个，大王……”

“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