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成是。”大伟提醒她，“你不是疼么？快去蹭蹭。”

两人运气不算太好，到底没能看到什么鹰嘴岩，不过仙女倒是很快就找到了――仙女的口结着藏民惯用的经幡和哈达，很显眼。

季棠棠听到他卯足了劲

“什么样的神石啊？”季棠棠好奇。

约莫过了五分钟左右，前的大伟长吁一口气：“终于能站直子了。”

大伟应一声，踮着脚尖往那个小走。

没等季棠棠回答，他矮着子进去了，从外看，只能看到他的两条。

季棠棠打着手电帮他照明，手电的光一遍遍在渗水的嶙峋上扫过，大伟忽然叫了一声：“别动，就那，那儿！”

大伟两手撑着，把脑袋慢慢探进里去，忽的又惊又喜：“哎，棠棠姐，这口小，里高，刚好能容一个人站进去！”

大伟叹了口气：“保研成功。”

季棠棠揿下手电的开关，以便多省点电：“大伟，快许愿吧，许了愿好出去。”

“哪？”季棠棠将光往回移了移，过了片刻才反应出那的黑色比周围似乎浅些，看起来是个小。

季棠棠噗一声笑出来，将手电打低了些：“那边也有积水，小心鞋子。”

大伟应了一声，不知是不是在里的关系，声音听起来闷闷的。

“里有活水？”季棠棠奇怪。

“我找那个许愿，保研比较重要。”大伟四下张望，“究竟是哪里来着？”

藏民都定期去拜的。”

口只一米来高，必须弯腰进去，从外朝里看，里面黑漆漆的，时不时还听到滴答滴答的水声。

需要弯腰的路途很长，两人不得不时时蹲下子歇息，越往里走越黑，季棠棠掏出手电来照明，灯光在不远晃了晃，那里很亮，积着一摊水。

倒是有绅士风度的，季棠棠心里赞了一句，也跟着弯腰进去，也不知是因为进还是弯腰的关系，总觉得气不顺，有点费力。

“不知，那大哥没说。”大伟弯下腰来，“哎，我打阵。”

“里还有个，在那里许愿，仙女会听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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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个心愿嘛……”大伟又不好意思起来。

“怎么样？到了就快许愿吧。”季棠棠促他。

“水深不深？”季棠棠问前的大伟。

“藏族的仙女，还得着大学里保研的事？”季棠棠笑他。

“没见过。”大伟摇摇，“就是块石吧，听说灵的，如果痛，在石上蹭蹭脑袋，上就不痛了，如果肚子痛，就蹭蹭肚子。”

季棠棠一步步挪过来，扶着石站起，手电四下那么一扫，扫见一块圆状的石，石上扎着哈达。

“那我昨晚睡的不好，脑袋发晕，我一会去蹭蹭脑袋。”

“深倒不深，过脚面，哎呀，可怜我的鞋！”大伟大呼小叫，季棠棠在后偷笑，她的登山鞋不怕水，一步步很是肆无忌惮。

“哎，棠棠姐，帮我照着些，保研成功与否，在此一举了！”大伟很激动。

“你要许什么愿？”

“那就是神石？”

季棠棠依言过去，把额贴在石上，石面上凉凉的，出奇的光，也不知被多少人蹭过了，季棠棠念叨了几句，回看大伟：“你不蹭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