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今，一切都成了现实。

他多年来的刻意压抑，终于被主动的引诱击碎了防备。

爱德华也不知自己在索要什么，只是觉得越是被填满就越是空虚，他要这种肉交缠，他无时无刻都想要，但他更想要那人的心，听那人说爱他，疼他，听他叫着只有两人才知的昵称，说永远不离开他。

斯曼被他激得几乎要关失守！即便是以前，爱德华也很少叫他爸爸，那只会在两人独，他向他撒的时候才会略略叫一叫，那双眼发亮脸颊发红的模样儿至今都烙印在他脑海里，他甚至打定了主意终生都不会要孩子，因为能叫他爸爸的只有一个人，爱德华是特别的，他从一开始就知。

“唔！！”

两人的交接一片黏糊，本就没恢复过来的口又被撞得红，也不知是被药玉改造了，还是本就天赋异禀，爱德华的里像是水帘一般，不断冲撞不断溢出汁，两人下已经聚了一个小水洼，随着每次的进出，又带出更多的点滴来，沥沥淅淅地，顺着发抖的大蜿蜒而下。

“啊……干我……啊……快点……干死我……啊……”

“唔……斯曼……斯曼……啊……爸爸……唔……”

“我在，我在的，小兔儿。”

“啊……不行了……舒服……唔……斯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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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只他最为稀罕的小兔儿却说，他喜欢他。

这个姿势其实并不好使力，但斯曼却十分喜欢把他的小兔儿紧抱在怀里的感觉，他从前就克制着自己不要和爱德华太过亲密，只因少年那未长开的实在漂亮得过分，让他仅仅是看到的腕子也会心一，更别说看到他光着上，那皎洁如月色般的肌肤上，两点细细的、未经开发的红樱，更是让他火中烧，必须得连找两位床伴才能消得下去。

他甚至在心里已经盘算好如何动用自己的人脉，给他的小兔儿寻找一个好的去。

他这一生人仅存的德几乎都放在了爱德华上，他给机会他逃跑，他无情地拒绝了求爱，他希望他能过上干净的、正常的日子，而不是像他这样随漂泊，任妄为。

那瞬间斯曼像是被人踩中了痛的野兽，恼羞成怒了。他恶狠狠地吐出一句变态，然而转之后却是一脸懊悔，但话一出口却再也无法收回，利剑刺了人，终究会留下伤痕。

爱德华哭着叫他名字，双手在空中乱抓，全地任由他不断进出，斯曼被他叫得心一疼，连忙握住了他到寻觅的手，十指交握，紧紧地扣在了他的前。

他忍无可忍地兜起爱德华的下巴，见他双眼迷离、嘴微张的感模样，更是火腾起，低就狂猛地咬住那不断引诱他的小嘴，将那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呼唤都堵在里。

“你……啊……闭嘴……啊……”

他本来值得更好，像他这种聪明漂亮致的、一看就不是他们海盗世界里的人物，本来不应该和他一辈子牵扯在一起。他应该去往上层社会，和那些貌岸然却真正有财有势的人一起，客客气气地邀请淑女们舞，假模假样地拿着光剑汗挥刺。

自暴自弃地长叫一声。

“真乖，再多点。”斯曼得了便宜自然继续要求，“让爸爸看看，小兔儿到底有多少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