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泽看着他，感觉自己整个脑袋都跟着疼。

霍司明牵着他走上别墅门前的台阶，一边按门铃一边说：“不用他。”

来开门的是一个穿着粉红色护士服的年轻姑娘，窦泽一下子紧张了，小声问霍司明：“这儿怎么还有别人啊？”

霍司明抬与于端文对视，征询地看了一眼，于大夫说：“下周三我们再见。”

两人正小声说话，于端文送完小孩儿回来了，面对病人时他的脸上似乎多了一丝温和，比当初接电话时冷冰冰的声音让人接受得多。

霍司明哭笑不得地看了他一眼：“难以后我们每次爱的时候都要把你灌醉？别心理病没治好，最后还染上了酒瘾。”

霍司明跟他打了招呼，就叫窦泽跟着进到诊疗室去了。窦泽还是忍不住回看他，霍司明轻轻了他的手指说：“如果受不了就出来，我就在外面等你。”

霍司明看着他笑了笑：“我看着他，他保证乖乖的。”

窦泽点点，跟人告了别，霍司明上前想问两句，于端文也摇摇将他打发走了。

窦泽脸上出了一个非常纠结的表情，拉了拉霍司明的衣角，悄声附到他耳边说：“……我后悔了，咱们回去吧，到时候我再灌一杯酒，你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事儿给办了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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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泽叹了口气，点点：“不知怎么回事就哭了。”

霍司明一个人在会客厅里坐了一会儿，走到旁边的落地窗那里看雪景，昨天晚上下了一夜，现在天亮了，反倒停了，留下白茫茫一片干净的大地。霍司明想到刚刚窦泽跟他说的话：要告诉霍宝华吗？……就算不告诉他，大概那老东西也会自己想办法知他边的动静，不出声儿，等着他自己主动去见他……哼，给他脸了……

窦泽脱掉外套叹了口气：“我真的……那我不得把咱们俩的事儿都给别人说一遍啊？”

窦泽果然被他的对比安到了，注意力一下子转移了，满脸惊愕的问：“还有这么变态的人呢？”

出门前霍司明又帮窦泽上围巾帽子，待走到车边，才问：“刚刚哭了吗？”

霍司明问：“

“是啊。”霍司明无意挑起他对恋童癖的兴趣，正准备转移话题，于端文诊室的门便被推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小男孩儿，多也就十五岁，穿着快拖到地上的吊裆，一只耳廓上了一排耳钉，另一只耳垂上阔了耳，连鼻子上也了鼻环。

孩子的事儿，要不要告诉你爸？还是你已经跟他说了？我爸也就算了，感觉你爸心理承受能力还强的。”

“没关系，端文是专业的心理医生，他连连续作案十八起的恋童癖都见识过，你这点小事在他那里不算什么的。”霍司明轻轻握了握他的手。

霍司明用抵着齿列了，前台的小护士给他倒了一杯热茶，他又坐回沙发上，拿着平板理了两份文件，窦泽才从里面出来。红着眼睛，哭过了似的。

窦泽这才乖乖进去了。

“只是几个护士，一会儿你们谈话的时候旁边没有人。”霍司明牵着他的手坐到诊室外的会客区。

等小男儿踩着镶满铆钉带着翅膀的黑靴走出去，窦泽忍不住跟霍司明对视了一眼，悄声说：“将来霍启安要是把自己拾掇成这样儿，我得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