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振尧上的青都要蹦出来了。

“方先生，真是辛苦你了，我第一次跟手术，忙了六个小时，整个人都累得不行呢。”那护士朝他抿嘴笑了笑，带出几分羞涩，把手里的巾递过来，见他不接还疑惑地眨了眨眼。

“恩，知你会来，所以就来了。”张甄笑得很是溺，“有好几天没见你了，还怪想你的。等会有时间去一起吃个饭？”

但是我看你的表情，绝对不是吃个饭那么简单的事情啊。

“刚才在手术室里站了六个小时，你的也不酸吗？”

“方医生。”比他更快出现的声音响在耳侧，他转过去，看见同样刚脱下手术服的人，眼生，似乎是前几天科室里刚转进来的护士。

又两个小时之后，手术终于成功完成。

方振尧脱了手术服和手套站在洗手台前洗手，接着玻璃上的反光，隐隐约约看见了再次趴在他上的人，只是这次她似乎还多了两只小得可怜的手，此时正可怜兮兮地抓着他的发。

“你不会还不认识我吧？我爸爸就是普外的林主任，我是林琳。”

就像上次本感觉不到从脖子到腰的那分一样。

“恩，林护士。”方振尧嫌她离得太近，想往后退几步，但他上半挪开了，下半又不动，看着怪异又别扭，于是他皱了眉，更想快些将人赶走。

章歆冉余光瞥见，脑海里立即冒出了刚才的画面，瞬间就

方振尧还没答话，林琳后又出来一个护士，她刚才站得离手术台更近一些，深青色的手术服上溅到了不少血。

研二的学生了，这种事，他就是浑水摸鱼也不会有人多说什么，反正打个招呼，让人帮着签到就行了。

直到刚才听到有人对她说“走”时，她都是机械地迈着步子，跟着指挥走过来的。

林琳眨着眼无辜地摇，看见他微微扭曲的上捂着嘴笑，“方医生，你的腰还真好。”说着话，眼神就有意无意地往他腰上和腰下瞥。

他飞快地轻抬了手，正好避开了差点出错的动作，深了口气，继续有条不紊地完成手下的工作。

但不过是几个呼之间，他就听见了声尖叫，虽然在半路就戛然而止了，但开始时那高亢尖利的声音，几乎要刺破他的耳。

方振尧是在手术进行到大半的时候，骤然发现自己失去了下的知觉的，可当时他已经在手术台前站了快四个小时，只当双站得有些麻木了，却怕影响到手上的平衡，连动都未动一下。

方振尧正想开口询问为何为再次发生这种情况，而且这次他失去的居然是下半的知觉，从腰往下，若不是能看见，他都以为自己没了那分的肢。

骤然间晕倒，醒来之后就看见血肉模糊的一幕，章歆冉那声尖叫完全是脱口而出。等她反应过来再去捂嘴时，差点就酿成了大祸。

第五章

章歆冉在心里疯狂呐喊，可被论文卡壳了的脑子愣是想不出一句委婉拒绝的话，甚至她连一个字都没说出口，就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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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d，被亲眼看见过的渣男约炮，那感觉真刺激！

“你没有别的事了？”

等会，一起吃个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