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俗世

洛函不想让谈话陷入尴尬，：“那日焕云一别，你们趁我睡着悄悄便走了，定是遇见了什么要紧事吧？”

人心烦，很多久远的记忆莫名其妙突然上涌，乱七八糟的交叠在一起，辰夜闭起眼，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些有的没的，昏昏沉沉似是进入了梦乡，但连梦乡都是乱糟糟的，一会是侧狭阴枭的笑，说着：“邪不胜正。”一会是小女孩说的：“等我长大了，我要杀了他们。”还有小宝，拉扯着他的衣袖，叫他“师傅”。慢慢的，终于安静了些，便觉得自己睡在一熟悉的榻上，悠悠传来桂花酒的香气，一抹碧色的影走过来，端来一碗汤，声音温温：“昨晚又喝多了吧？梦见什么了？”辰夜笑着接过，舒了口气，心里的阴霾一扫而空：“了个很可怕的梦，还好是梦。”

辰夜：“算

洛函又替辰夜续上一杯清茶，：“这些当然要你的边人发觉，你自己又如何发觉呢？”

辰夜也笑起来：“怎么都是你的店铺？洛公子。”

辰夜看着洛函，打趣：“焕云镇一别，我们也有十三年左右的时间没见了吧？怎么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竟一点没变？”

辰夜嘴角弯起，笑意却未入眼，问：“那你倒是说说，我哪里变了？”

温一盏茶，点一盏灯，洛函与辰夜对坐而饮。

洛函：“容颜未改，气质却历练的愈加锋利冷冽了。”

慢悠悠晃回客栈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小二着桌子，打招呼：“客官，你回来了。”

辰夜点了，看见柜台站了一个人，正认真垂眸算着账，听见小二招呼，也钻过来打招呼，这一打照面，二人各自愣了。

辰夜握着茶盅，眼神飘忽：“是吗？我自己竟未发觉。”

那人先笑起来：“好久不见了，辰夜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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逛到一茶馆，听到里面在说书，便叫了一碗茶，坐下来听了听，说书人说的是自古正邪不两立，邪不胜正的故事，辰夜听了听，觉得那茶的味太苦，又悠悠起离开了。

出了客栈的斜对面是一戏台，戏台已经围满了人，辰夜伸着脑袋听了一会，戏台上上演的戏码是相思而不得，从此天涯望断的悲惨戏码，辰夜听了两句觉得心里堵得慌，便转离开了。

辰夜饮了一口茶，涩苦清幽的味缓缓入：“这样，便很好。”

黄昏时节的行人少了些，没有白日的喧嚣吵闹。

洛函眉眼弯弯：“或许这便是你我二人命定的缘分吧。”

辰夜一怔，醒来了，出了一的冷汗。

辰夜便不敢再睡了，待在房子里又觉得心里闷的很，索又出了客栈。

洛函笑起来：“我本就是无拘无束的闲散之人，未经世人的聚散离合劳顿忧虑之苦，或许正因如此，心里少了一份忧虑，才让你觉得容颜未改吧。”

洛函：“辰夜兄是指什么？”

辰夜垂眸：“无论样貌、习惯还有品味，都丝毫未改。”

辰夜却沉默了，盯着茶盅不知在想些什么。

辰夜端着碗喝下，刚要说话，便感觉浑剧痛，他抬眼看着那人清澈的眼，透着森寒的果决：“辰夜，你的报应到了！”

洛函见他沉默下来，：“倒是辰夜兄，这些年似乎变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