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函说的没错，天帝似乎还未回到天庭，许是还留在二里半洛函的客栈那里寻找着自己的踪迹，又或者是在追寻着洛函的线索……无论是什么原因，他不在天庭，于辰夜而言，这便是最佳的时机。

再一次回到天庭，却是截然不同的心情。

洛函垂眸：“东饮真君的前尘剑和言郁真君的报应扇。”

辰夜：“哪两件东西？”

乖乖喝下了，苦味激的他皱了皱眉：“连天帝都怕你，我却之前只当你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想来也是可笑……”

彼时的辰夜刚从人间州办完事回来，觉得那里朱门大的匾额着实不错，便带了几个回来，累的气吁吁。谁知自己的一番美意，几位好友似乎并不领情，沐青淡淡表示辰夜的品味太差；元涉说什么也不要，一脸嫌弃的说太丑，与自己风倜傥的气质不符；只有东饮乐呵呵接过……不久之后，辰夜却发现那几人居然都嘴心的挂上了……几日之后，东饮还又屁颠屁颠的跑来，让辰夜有机会再替言郁带一块上来，说言郁的匾额与自己不对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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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夜愣了愣，：“你从不是信口开河的人。我信。”

辰夜将袖一挥，六个人登时定住，又瞬间在地，昏睡过去。

洛函：“你若这么想……那我才是那个十恶不赦之人。”

东饮的八卦守着四个天兵并两个仙使，看见辰夜，眉皱的死紧：“你是谁？你不是天界的人？！抓住他！”

彼时的自己尚不知那时平静安然的日子会让如今的自己如此怀念，辰夜看着空落落的凡若：可惜淌过的时光，终究无法再回去了……

辰夜：“若真是那样，你早就该下手了，也犯不着在天帝面前救下我来。况且……”辰夜的声音低下来：“若你也是想要杀我的人，那我岂不是真的十恶不赦，失败至极了……”

辰夜：“我没想到连他也……”

辰夜不由有些庆幸东饮不着边际的占卜技术，他一直觉得正因为如此，东饮的八卦才鲜少有仙拜访，此番更省了自己的一番力气。

辰夜长长了口气，按

辰夜：“这与你有什么干系？”

越向东行，天兵与仙使便越少了些，便再不用费尽心思的收敛气息。

洛函又送进一勺汤药到辰夜口中：“当然有关系……我还从未与你细讲过我与我那位故去的朋友的事吧？若我说，你与我那位朋友之间，的确有些千丝万缕的联系，你可愿相信？”

洛函：“你也该有些心思了，那天帝初来便带着杀意，也就只有你相信他是来与你谈判的。”

辰夜站在东饮的大门前，顿了顿，伸出手，轻轻敲了敲，听见屋内的东饮应了一声“进来吧。”

辰夜黯然转，这一行，便再无回路了。

辰夜隐藏起上的气息，不动声色的迷惑住守着南天门的天兵，向着东饮的八卦殿疾行而去。

洛函摇着药碗，微微一笑：“你不怕我是个对你不利之人？”

“那便好，不过在那之前……”洛函：“你去取两件东西过来吧，有了这两样东西，前因后果，你便全都明白了。”

路过熟悉的街，辰夜怔了怔，缓缓转过去，金漆木雕的“凡若”匾额还高高挂在那里……

第178章情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