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饮笑：“果然人间的话本子看多了，八九不离十。”

辰夜点点：“凡间是有这层说法，但是无论天界还是冥府，这一条，似乎都没有明文规定，想来也不过是凡人的妄传罢了。”

东饮：“说来也是造化弄人，南柯之所以会沦为女鬼，和南枝真人却脱不开干系。”

辰夜皱眉：“这又如何说？”

辰夜也笑：“有时生活比话本可彩的多。”又：“所以，南枝也是在看到南柯被自己的长剑，借范冲之手，魂飞魄散之后，自此一念成魔的？”

，都由那位师姐照顾，所以南枝与南柯的感情自不必说。就这样相伴了八年，直到南柯在下山修行时，遭遇了一场横祸，南枝真人连她的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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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夜：“那便又回到最初的问题了，那时的你与言郁，是如何躲过南枝，逃出生天的？又是如何位列仙班的呢？”

辰夜了然：“之后，化鬼魅的南柯却进不得观，更进不了南枝的，于是便嫁与了与南枝有着相似样貌的范冲，与之生活，聊以□□？”

东饮慢慢摇了摇：“我与言郁并未逃出生天，而我们正是因此位列仙班的。”

第209章沦落

又：“这些，都是言郁告诉你的？”

东饮：“每个人心中都有弱点，南柯便是南枝的弱点。而且南柯的确自始至终没有害过人，即使被范冲及其母亲发现，视作祸患追杀，也只是逃跑至山林藏而未动杀念。直至得知南枝亲自出山，便堵上命也想看他一眼，才……南枝亲眼看到心中最惦念之人因自己而亡，又如何能够释怀？”

东饮知辰夜想到了什么，点了点：“南枝在南柯下葬时，落下了一滴泪在她的眉心，南柯的魂魄便再放心不下，躲过鬼吏的捉拿，留在了人间，时间一久，便成为了孤魂野鬼，再无法投胎。”

辰夜：“南柯……便是那范家村的女鬼？”

东饮：“早在此事之前，掌前尘后事的命盘上君算出人间有一魔星将出，会给人间带来生灵涂炭的大劫，禀明天帝后，因正到荒蛮结界加固的时节，天帝无心此事，天界人手也不甚够，便派他亲自下界理。命盘

辰夜：“不过，南柯也算有缘，即使投胎，凭着那一点修为，再下一世也能托生个好点的命格，又怎么会沦为女鬼？”

东饮看着辰夜问：“你可曾听说过人死后，生人的眼泪不能落入死者的尸之上，否则死者的魂魄便入不了轮回之说？”

东饮：“没错，是没有此等规定。但是这层说法也自有它的理，传言，若生人的眼泪落在死者的尸上之后，便会留下自己的气息，死者的魂魄和情感会被牵制，继而寻着气息去寻找眼泪的主人，自此误了轮回。”

东饮沉默着点了。

东饮：“不错，不过是在我与言郁成了仙之后。是言郁找的。他借着官职，私自翻找了南枝的前尘录……我这个师弟呀，就是个面冷心热却又念旧的人。”

辰夜感叹：“是人便都有惦念，都有放不下的事，喝下忘川水，便是断掉前尘，与今生的一切再无关联，用情至深者自然……”末了，想了想，醍醐灌，看着东饮：“莫非……”

辰夜怔愣：“这又如何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