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饮愣了愣，笑起来：“同是天涯沦落人啊……”蓦然，酒劲又上来，便又痛起来，东饮下意识起额角。

东饮看着前尘剑低语着：“起初我总不明白，以为你才是无牵无挂，现在我才明白，你是藏得太深……”

东饮愣了愣才失神：“是吗？……有人跟我说过，岁月就像翻书，有的人匆匆一览，有的人喜欢反复看一页，继而烙印在心。我一直以为我是那种会匆匆一览，雁过无痕的人……”末了又：“你说，为什么我们总会在失去以后才会发现一些事情的珍贵？”

东饮看看自己的家徒四，哀叹着禁阶段，连一壶“上路酒”都没得喝，实在凄惨。

第210章歉疚

思绪又陷进过往之中……

东饮意识又开始昏沉，絮絮叨叨又说了一些话，又听辰夜说了一些话，后来的意识，便飘飘然飞上了云端……

辰夜此次是来取报应扇的。

辰夜：“我……练出来了……”

东饮下意识一愣，回忆渐渐涌起，便慢慢想起自己想辰夜讨要的前尘剑之事，便自顾自笑笑：“看来昨夜说了太多话啊。”

那时魇影刚刚觉醒，杀上天来，杀了一众神将，拂袖离去。因东饮因与辰夜的关系，被禁中避嫌，每日出不了门，闲着无事，便摆弄卦卜，算取这场浩劫的凶吉。

东饮轻抚上前尘剑，剑微凉，亦如他主人捂不热的子。

失了法对于神仙来讲本就是大事，更何况是落入覆恶一族的手中，那便是罪加一等，轻则在星沉面千年，重则被剔去仙骨，拉上轮回台贬为凡人。他这个更严重，本就碍于和辰夜的关系被禁此地，此事一出，怕是会坐实通敌的罪名，连“确实打不过魇影”这个明显的理由都不会听，东饮想，或许自己的结局便是接受天刑，灰飞烟灭这一个结局了吧？

虽然早料到会有这一日，但是东饮发觉自己远比现象中的淡定。打也打不过，东饮颇从容的交出了报应扇，对自己的境绝口不提，又说了一番颇大义的话来，看着辰夜远走。从容的表情才渐渐坍塌，皱起眉，思考起自己即将面临的境来。

辰夜已经离去，房间内只剩睡在床上的东饮。

一觉醒来，已是清晨。

辰夜：“你再躺躺吧，好好睡一觉。”

那之后，东饮外的守卫多了一倍，东饮算计着，上面估计已经下了收拾自己的密令了吧？大殿上能为自己说得上话的仙友已经不多了，沐青算一个，或许……言郁也会为自己说说话？毕竟这么多

东饮起，昨晚的宿醉已经大致消解，于是第一眼便看到了静静躺在自己边的前尘剑。

辰夜被挑起心事，默然垂坐，不答了。

东饮看着他，像忽然想起一事般：“对了，你这次倒是没醉啊？”

一连摆了好几日，好不容易算出一个“吉”，转便看到了推门而入的辰夜以及他边动弹不得的仙将……

东饮笑得有些气，便咳嗽起来，辰夜拍着他的后背助他顺气：“先前喝酒总是和你共醉，不曾想原来你酒醉之后这样多话，也不曾想过你还是个如此念旧的人。”

“前尘剑……”东饮喃喃着。耳边又响起那人在自己耳边似笑非笑说过的话：“你司未来，是因为你始终追寻着未来；我司前尘，是因为我耽于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