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辰夜的眸光黯了几分，苦笑：“也对啊，是我想的太天真了。”

洛函：“可是……”

出来。

辰夜：“又说这种我听不懂的话了。”

辰夜点了点，又喝了一杯酒，说起了另外一个话题：“我听说归墟是万物的终焉，亦是万物的起点。”

洛函：“和上次来到这里借酒消愁、浑噩度日的你相比变了很多，但是又与我们在汴州初见时一样了，如此甚好。”

洛函：“你倒是变了，但又没变。”

辰夜：“我知我在什么，当然我只是想想的阶段，所以才来问你。”

辰夜想了想又：“你说覆恶之所以为覆恶，是因为三魂不同于人类，为浊气所成。而造就了这一切的，正是魇影不灭的命魂，那有没有办法，破掉这顽固不化的命魂呢？”

辰夜：“酒……还有你。”

洛函顿了顿，饮下了自己面前的那杯酒，低声：“若有办法，千年前，伏羲又如何会以自为祭构建荒蛮大结界？”

辰夜：“我真的只是想想，我真的还没好打算，我也从不会那

洛函带着辰夜进入了他原先所住的那间客房，陈列摆设亦如辰夜在的时候一样，分毫未动。

洛函起：“你知你这是……”

辰夜笑笑：“别紧张，我就是随便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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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夜笑笑：“既然来找你了，总要些功课。”辰夜淡淡笑着，替自己倒了一杯酒：“无意中翻到了一本册子，是伏羲留下的。上面记录了一种阵法。你应该知是什么吧？”

想起之前的死赖脸待在此地，听洛函说起过往之事后又毅然决然的离开，辰夜对洛函总觉的有些尴尬，点了点，直接切入正题：“我这次来，是有事情想问你……”

洛函看着辰夜，平和的神色有片刻的微恙：“你要干什么？”

洛函瞳孔微缩，继而缓缓点点：“不错。”

辰夜又：“我还听说浊气和清气相对，若想某顽固不化的浊气消散，必得有等量的清气与之相匹，相克，共死。”

洛函：“你想开启寂灭之阵？！然后将自己……”

洛函深深看了一眼辰夜，轻轻叹了口气：“嗯，随我来吧。”

洛函关了门，捧出一坛梅子酒，拿出两个杯子，替辰夜与自己斟上。

辰夜愣了一愣，也没说什么，跟着洛函走进了房间。

洛函：“就算破了命魂又如何，覆恶已经形成，即使破了命魂，也不能让这些覆恶消失。”

辰夜垂下眉眼笑了，末了，回归了正色，直接：“我此来，是想问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覆恶一族不再嗜血、夺人魂魄的？”

洛函笑起来：“是说我，还是说酒？”

洛函皱眉，终于问：“你都看了什么？”

洛函不说话了，替自己与辰夜又斟了一杯酒。

辰夜打断，静静看着洛函：“你说你是伏羲留下的一缕执念，你还说无论我作何选择，你都会帮我，现在还作数吗？”

看见辰夜，洛函笑了，彬彬有礼走上前来，像是预料到他会来似的：“你来了。”

辰夜也不愿表现的太过生分，便拿起酒杯一饮而尽，醇厚甘冽的梅子酒入，熟悉而久远的味，辰夜：“分毫未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