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经历过同样事情的卡娜,明白夏夏现在是什么心情。告别意味着结束,但结束也意味着开始。
此时有几名女
游客说笑着走过来,卡娜便从卫生间门口走出来,怕因为她们的声音听不清周寅坤说话。
“我们……在外面,普密佛塔。我带夏夏来安置――”
这是在问夏夏,卡娜看向卫生间里面,她正开着水弯腰洗脸。
夏夏还抽泣着,她低
看了眼卡娜牵着她的手,微微用力地回握了一下。
回去路上,夏夏
言又止,她看了看正在开车的卡娜,最后还是没忍住:“卡娜姐姐。”
听到熟悉又慵懒的声音,卡娜心
一颤,随即涌上惊喜:“坤哥。”
噙满眼眶的眼泪终是没能忍住,她跪在地上,哭得悲伤极了。僧人似是见惯了这种场面,双手合十,微微躬
后转
离去。
“卡娜姐姐。”她双眼红
,语气哽咽,“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夏夏
好的。”
那边挂断了电话。
夏夏听话地跟着她,只是刚到卫生间门口,卡娜的手机响了。看见来电,她有些惊讶。
那边开门见山。
“你们在哪?”
“卡娜姐姐,我先进去了。”
卡娜看看手机,又看看夏夏,放回了包里,“没事。夏夏,咱们回去吧。”
出来时,天已经暗了。
卡娜看着夏夏走进去,再次低
看着来电显示的名字――阿耀。
“我想去警察署。”
“哦,好。”
“不要带她去不该去的地方,也不要让她见不该见的人。”
“嗯?”卡娜看着前面,“怎么?”
谢谢她陪伴她,好好地跟妈妈告了别。
她笑了笑,“走吧,去洗洗脸。都成小花猫了。”
“是我。”
人从夏夏手上接过骨灰,代为诵经安置。夏夏和卡娜穿着纯白色的裙子站在一旁,就在僧人念完经转过
时,夏夏再次看见了骨灰盒上萨玛的照片。
卡娜屏息。
夏夏洗完脸出来,看见卡娜正对着手机发怔。她走过去,“卡娜姐姐,怎么了?”
虽觉奇怪,卡娜还是接了起来,“阿耀,有事吗?”
“她怎么样?”
再伤痛的事情,总会被时间慢慢治愈。
卡娜蹲下
,轻轻拍着夏夏的后背,抱住了她哭到颤抖的
。
语气听得出的不悦,卡娜立刻说:“好,我知
了。坤哥,我们
上回去。”
话还没说完,就听见那边叫了声:“卡娜。”
他从来不会私下打电话给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