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陆濛
嘴
,她的嗓子干涩得几乎说不出话来,“那是你们上一代的事,是顾建年的妈妈杀了我爸,又不是他,再说……”
陆濛没有听徐燕青的哭诉,她的脑子里一直盘旋着顾建年的声音。
一切的一切,都像一个巨大的旋涡,拖拽着她坠落,坠落……
她自己的亲生父亲,是个恋童癖,顾建年的妈妈用菜刀砍死了他,而徐燕青,在法庭上认出了顾建年的爸爸!
“那你知
那个砍死你爸爸的女人是谁吗?”徐燕青步步紧
。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变成这样呢?命运为什么要跟她开这样的玩笑!她和顾建年,才刚进
“我接受不了!陆濛,你不想跟他离婚也行,我就当以后没你这个女儿好了!我
上走,我跟我儿子回去!以后再也不踏进你家里半步!”
那个晚上,顾建年给她讲了个故事。他说,这个故事不是很愉快,希望不会影响你的睡眠。
“你知
你爸爸怎么死的吗?”徐燕青的声音嘶哑了。
脑子里的弦彻底断了,陆濛的
得再也站不住,一下子
倒在地上。
像被人当
打了一棒,陆濛的眼前突然冒出许多小金星,晃得她站都站不稳了。这不是真的,这绝对不是真的。她一定是在
梦,
了一个噩梦。
么生着病还要折腾这个折腾那个?她不累吗?说的话全都让人听不懂,她到底怎么了?
再说自己老爸也
了很龌龊很可耻的事啊。
“男孩的爸爸赌博酗酒,打老婆打孩子是家常便饭,烟灰缸砸
这种事,其实算不了什么。他最卑劣的事,是把儿子送到一个赌友家里过夜——那个赌友,是个同
恋,有恋童癖。”
“男孩的妈妈知
这件事之后,拿菜刀跑到赌友家抢回了儿子,连夜把儿子送到姥姥家,然后,在回家的路上,她
进了护城河。第二天,男孩跟着姥姥去见妈妈最后一面。妈妈的脸很凉,很
,不
他怎么用力,都没有办法把它焐热。”
“是谁?”
徐燕青说着,就挣扎着要下地,脚刚碰到鞋子,她的
又开始晕眩起来,差点从床上摔下来。
“离婚!濛濛,你必须和顾建年离婚!你们不能在一起!”徐燕青还在旁边吼着。
“妈!你别折腾了好不好?你躺着休息不行吗?”陆濛哭着训斥她,心里难受得要命。
陆濛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
——很疼,她不是在
梦,这么荒谬的事情,竟然是真的!
“之前听说顾建年的爸爸叫顾红兵,我还以为只是巧合,顾红兵这个名字很常见,我们那辈人叫红兵的很多。可是今天,在法庭上看到他,我一眼就认出来了!就是他!他跟你爸爸是酒友,就是他老婆砍死了你爸爸!”徐燕青抽泣着,“你爸爸死的时候,全
上下,一块好
肤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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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砍死你爸爸的女人,就是顾建年他妈!”徐燕青情绪崩溃,她双手捂着脸,像小女孩一样呜呜哭了起来,“顾建年他妈砍死了你爸!濛濛,他妈妈是你的杀父仇人!他们家欠我们家一条人命还没还清!”
爸爸?怎么突然又提到了她的亲生父亲?陆濛一
雾水。她的亲生父亲是被一个女人用菜刀砍死的,这事老妈跟她说过的。可是,老妈为什么突然提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