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洛奇愣了一下，调查到的消息是说季廷跟萧莫白走的近没错，两人还曾经在同一家酒店出现过，但要肯定地说季廷能为了他答应自己开出的条件，佩洛奇当然也没把握，但事到如今也没有回路了，佩洛奇也不会因为萧莫白的一句话而改变原定计划。

那杯掺了药的啤酒萧莫白喝得不多，况且走了一路，还握着车钥匙扎破了手心让自己保持清醒，此刻萧莫白也恢复了神智，脑子虽还有点晕乎，可起码的思考他还是会的，听他们说那么多，无非就是抓他来挟持季廷就范。或许是特意过来找季廷要得答案还没听到，又或许是莫名其妙的情绪在作祟，总之萧莫白不想欠季廷人情，也不想听他接下来的答案，因为他突然有点害怕听到季廷说‘不收’。

萧莫白竭力克制住那已冲到咙口的恶心感觉，深了几口气才能正常说话：“不相信的话你就问问他，看他会不会同意你提出的条件？”

萧莫白突然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绝望，朝季廷笑了笑，闭上眼睛。

“萧先生，我劝你还是闭嘴，可不可能要让你的情人说了算。”

带着自嘲的语气让季廷心里一紧，却也克制住了没动，站着听下去。

在暗看着的陆绍棠已经悄悄了枪，因为看季廷这反应，选一比选二的可能大太多了。

但双方距离不大，季廷还是能清楚地看见萧莫白脸上浮出的冷汗，眉也是紧紧皱着，原本紧抿的双也改为死死咬住，像是在迫自己保持清醒……季廷不动声色地将目光移到萧莫白垂在侧的右手上，果然有血迹从他的掌心里汩汩往下渗。由于佩洛奇跟其他几个人的注意力都在季廷上，严防他耍什么花招，而萧莫白手掌往下淌血的动静不大，所以佩洛奇并未觉察到萧莫白的异样，更是没发现季廷眼底暗涌的波涛。

“放了他。”蓦地，沉冷的声音在晦暗的

季廷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萧莫白上，愈发幽深：“佩洛奇，你会因此付出代价。”

“两条路，一是要了货，把你的情人带回去……”佩洛奇盯着季廷的脸色，不错过他脸上任何一丝表情：“二，就是你们两个的命都留下。”

季廷眼神一凛，刚要有所回应，却听见萧莫白突然开了口，声音带着无法控制的颤抖：“他刚才不是说了，不可能？”

眸底的瞳光骤然一缩，季廷抿直了线未置一词。

“你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放了你？”佩洛奇脸上闪过一丝惊慌，却又很快镇定下来，握着枪往前用力一推，枪口在萧莫白发昏的太阳上令他感觉到自己的骨都要被敲碎了，令他更昏沉之外，还有点难受得想吐。

“我想你们是搞错了。”萧莫白满脸都是虚汗，抬有气无力地看着前方站着的季廷，眼底尽是自嘲的笑意：“我是正经生意的，他是混黑的，不同不想为谋，我怎么可能会跟他有关系？还是什么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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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件事我自然会回去说清楚，但在些之前，我必须先搞定这批货。”佩洛奇说话的时候手上就多出了一把枪，拉了保险将枪口抵上了萧莫白的太阳：“大家都是明白人，一句话，这批货你收不收！”

“那也要先让我把命保住了才知。”佩洛奇不以为意，慢慢扣动扳机：“一，还是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