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上口球，就表示我不想听你说话。你的疼痛无关紧要，我的意志才是一切。”那个声音继续不紧不慢的说，“违反了就必须遭受惩罚。”

“我将打破你。”那人字字清晰地说出这句话，满意地看到羽镣铐下僵直的。

“要到这一点当然很难，你首先必须掏空你自己，完全忘记过去的一切，才能投入到自己的新角色中。不过我会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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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隶的是属于主人的，你的感受无关紧要，主人

“怎么还没有学乖？是啊，人的情绪总是能超过理智。”那人似乎在轻轻地笑着，接着，一记灼热的鞭打突然毫无征兆地落在他赤的膛上。剧痛让他不由自主地闷哼一声。

鞭子挟着呼啸的风声划过他的尖，尖锐的刺痛噬咬进肤里，带来超过刚才那鞭十倍的痛楚。羽的双手紧握成拳，冷汗一滴一滴地落，强忍着没有吭声。并非来人的威胁起了作用，而是他的自尊心不允许自己在发出那可笑的、小猫般的呻声。

仿佛在为这套长篇大论结，那人说完之後，停顿了半晌，才慢慢地、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在接下去的日子里，我会与你共度，帮你战胜自的弱，重新认识自我，寻回生命的本源。你会慢慢发现你过去的生活是多么愚蠢荒谬，那时候，你会获得真正的解放。”

第四章噩梦开始

鞭打终于停止了。冰冷的手隔着胶手套放在他的膛上，微微施压，感受着他的心。等待着他的心慢慢恢复正常后，才用那种平淡的、没有任何情绪的音调继续：“希望这五下鞭打能你记住这一点。现在你要学习另一课――如何侍奉你的主人。”

“适当的痛苦对你有好，可以让你记得自己的份――你只是一个隶。”来人又在他的大上抽了一记，淡淡地，“除了绝对服从，你没有别的出路。”

噩梦开始（上）

第四章

“我可以想打哪里，就打哪里。而你只能接受，只能服从。”鞭子再度落下，这次抽打在他的下上，羽整个人都象活虾似的弹起来，又重重地跌落回调教台，带动得手铐脚镣一阵晃动。他强忍着没有叫喊出来，剧痛让他大口地着气。

一阵颤栗如电般从羽的脊上传过，他感到一丝丝的寒意从骨髓里散发出来。

“我将打破你。”

“你在害怕。”那人悠悠地，不是询问，而是肯定。那语气里透出来的傲慢自负和高高在上，突然在羽的心燃起熊熊怒火。想要撕碎这个人的念直冲，令他忘记了一切，他再度剧烈地挣扎起来，像一条已经上钩明知必死的鱼。

“世俗的规则在这里全然无效，我就是你的主宰，可以对你任何事情。比如毫无理由的鞭打。”这次鞭子落在他的大上，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所以，你不需要说话，不需要思考，要的只是等待，时刻准备着为主人全心地奉献你自己。”

了他的下颔，“你知什么是隶吗？隶不是人，甚至连狗也不如，只是一件工，一个容，用来盛放主人的望和。就像一张桌子，一个烟灰缸，随时等待着主人的使用。为什么要说话，要思考？你见过有故作深沉、喋喋不休的桌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