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怜居然真的从他语气里听出了一丝恨意，不由怔住了。花城垂下了，：“我不想让你看到我这种没用的模样，更不想居然还要你来保护我！”

谢怜若有所思，：“难怪他吞起东西来那般厉害。”

花城：“可能，冬眠。”

他此刻的声音虽稚，却带着一丝微微的疲倦之意。谢怜：“你本来就是最强的啊。不过，你不需要时时刻刻都这样的。就当……偶尔给我个面子，让我保护你一次吧？拜托了，好不好？”

花城认真地保证：“给我一点时间，我上就会回来的。”

谢怜笑了笑，：“不要急，慢慢来。”

谢怜牵着花城，一大一小在街上慢慢行走，状似随意地交谈。谢怜：“铜炉山重开，先代鬼王受震动影响，那那位黑水是否也会如此？”

谢怜：“为什么？”

良久，花城才从他怀里抬起，双手放在谢怜肩膀上，望着他，：“殿下，等我。”

谢怜无言片刻，心：“吃人和吃鬼，怎么能一样？”想了想，：“那倒挂尸林，莫非是意在模仿你？”

“……”花城把脸埋在他肩上，闷声，“不一样的。殿下，我一定要是最强的。我要让自己比所有人都强，只有这样，我才能……”

花城：“黑水为人时，受过牢狱之灾，狱中三天一顿，哪怕给的是泔水也要吃下去，饿坏了胃，时而暴食，时而厌食。”

谢怜：“好，我等你。”

其实，照贺玄这个情况，可以专注吞噬饿鬼，因为他本有此属，饿死鬼应该更对他胃口。但被黑水玄鬼吞掉的五百多只著名鬼怪中，水鬼却占绝大多数，想来是他记得师无渡的脸，为破其水法，有意而为之。而吞得太多，隔一段时间就需要沉眠消化。花城：“不错。顺便一提，戚容暴食人肉，就是意在模仿他。”

花城却低声：“我不高兴。”

谢怜：“比如？他怎么应激？”

谢怜脑海中忽然浮现八个大字：“饿了就吃，吃了就睡。”

花城：“离开之前我已封锁鬼市，放出了一些我行踪的假消息，就算有人找茬捣乱，没找到我，也不会

不知是不是因为花城年纪变小了，情绪似乎也有了一丝波澜。谢怜心中微动，连忙把他搂进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笑：“那照你这么说，我好多次一塌糊涂的样子都被你看到了，我是不是不要活啦？而且你现在又不是真的没用，只是暂时保存实力罢了。”

到今天，谢怜已经完全能理解为什么哪里提起戚容都一言难尽了。形式足了，品味却依旧低下。他叹了口气，心想：“谷子被戚容带走了，不知会被他吃了还是会被他丢了。风师……不知是不是黑水抓走的。但愿他们都平安无事才好。”又：“你鬼市那边不要紧吗？会不会有人去找茬捣乱？”

次日，二人来到一座小镇。

“……”

花城声音微冷，：“我……最恨这幅样子！”

花城一手被他牵着，一手负在背后，：“会。但我们情况不同，修炼方式也不同，应激的法门也不同。”

花城：“正解。因为他也想要血雨之景，但不知我怎么到的，于是，就简单暴地在天上挂了一排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