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怜哭笑不得，拉住她：“半月，不要养成动不动就给人跪下歉的习惯。裴将军你怎么会给她的蛇咬到？”

裴茗：“全都是这样？搁太久了腐朽的？”

也就是说，除非有比君吾一千五百年资历更老的神官，否则，不大可能知，乌庸古国和他们所崇拜的神是如何悄无声息地被抹去了一切痕迹的。

谢怜耐心地问：“那裴将军你干什么伸手揽她的肩呢？”

裴茗皱眉：“为什么要这么？”

裴茗：“何以见得？”

“……”

他一边说着，一边继续轻轻抚摸探索这神殿墙。这墙非但黑得骇人，而且还凹凸不平，仿佛一个女人毁容后的脸庞，布满凄厉可怖的伤疤，且坚无比。谢怜心中一动，：“这神殿被火烧过。”

花城冷声：“因为不承认这句话了。”

半月怔了怔，：“所以，这座神殿，是乌庸的国民们，自己放火烧的吗？”

不是光线暗淡，这座偌大的神殿，墙居然是全黑的！

这幅景象甚为骇人，有什么神殿的墙会被涂成这种仿佛地狱一般的漆黑颜色？光是看一眼都瘆得慌，又如何能在这里虔心祭拜神明？

谢怜一回，只见裴茗举起左手，手上大口咬着一只蝎尾蛇，还在用那尖尾巴不断用力戳他。半月又要给他跪下了，：“对不起，我上都是蛇……”

谢怜：“我们方才路过别的房屋可没见黑成这样。照理说，这些屋子的年月应该都是一样的。”

谢怜：“对。和砸匾额是一个意思。”

他原本以为，这大殿里面黑黢黢的，是因为常年不见光，没有开窗，谁知，看了一圈，越看越觉得诡异。他走到墙边，手指在墙上轻轻划过，放到眼前，忍不住：“这是……”

“……”裴茗似乎现在才注意到并开始思考这个问题，须臾，，“习惯

花城：“黑的。”

一行人迈过坍塌了一大半的围墙，进入黑黢黢的大殿。没走几步，谢怜便发觉了不对劲。

沉默一阵，谢怜正想开口，忽听裴茗：“这是什么意思？”

有说是因为他们惹出了大乱子，混战了一场，所以才全陨落，不可考，也不重要了。

裴茗：“太子殿下知的还真多，裴某也佩服一下你好了。”

谢怜了眉心，轻咳一声，：“这……并不是什么值得佩服的事，只是因为我以前有许多座太子殿被烧了之后，就是这种效果。”

裴茗举着手，黑着脸：“我怎么知？一伸手揽她的肩就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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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众人沉默了。谢怜又想起一事，：“还有外面那石梁！石梁上刻的赞颂语上有许多划痕，不像是普通的磨损，应该是有人拿着刀子在上面划的。”

谢怜转过，：“这神殿的墙上，原先应当是画满了画，用的是特殊颜料，很厚的一层，大火焚烧过后会变成黑色，并且熔化一分变形，凝固后，就是这种凹凸不平的坚手感。”

花城：“据我所见，铜炉山内几乎所有的神殿，都是这样的。”

因为，几百年后，君吾横空出世，开辟了一个新的天界神纪，并且，在他之后，络绎不绝地起来了一大批新代的神官，填补了信徒们的空缺，逐渐形成了如今稳定的天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