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摇额爬上了青，嘴角抽动，：“你简直臆想成疾、胡说八！”

扶摇的青一直爬到了脖子上：“你有什么资格说我？站那么高俯视别人，不怕一不小心摔断？”

真正的答案，是很早很早。从与君山那会儿，他就有了隐隐的怀疑，而到了半月关，他就已经确定这件事了。

南风与扶摇齐刷刷转望向谢怜那边。只见谢怜默默在丝床上打了个，翻了个，给了他们一个背影，：“那个……我什么都没看到。不是，什么都没听到。”

他一提这个，扶摇似乎恼羞成怒了：“……是！行我承认！但你又比我强多少？！标榜自己忠心，还不是有了老婆忘了老大，老婆儿子最重要！大家都是为了自己，都是自己最重要！老掐着我那点破事不放，你也不害臊！”

眼看实在是敷衍不过去了，谢怜只好：“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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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他提“老婆儿子”，南风然大怒：“我他妈……你！……我？你？”

两人虽然不能动弹，但已经掐得疯了，不知不觉间，他们对彼此的代称，已经从“你家将军”“我家将军”变成了“你”“我”，而因为过于激动，他们完全没觉察自己暴了什么，此时才稍稍反应过来。而谢怜早已经没说话了。

扶摇不可置信地：“你什么时候发现的？你为什么会发现？”

毕竟他们三个也算是一起长大的，谢怜还能不熟悉他们言行举止是什么样的吗？从那毫未用心的化名，到如出一辙的格，真的太好猜了，他要是猜不出来两张下面是谁，这么多年不白活了？

谢怜不忍心说实话，只：“忘了。”

谢怜面对着石，温声：“你们还要继续吗？这个，关于你们刚才说的，其他不予置评，不过其实我觉得，老婆儿子最重要，没错啊这个。人之常情嘛。陈年旧事的，大家就不要车轱辘了吧，先想办法出去再说吧……”

“……”扶摇打断了他，“你早就知了？”

南风：“我怎么都比你强！你以为你干的那破事没人知吗？！”

不过，有些话的确本人不能说，有些事本人也不方便。比如要顾及作为神官的形象，就不可随便翻白眼或骂人，但换个份，就轻松奔放多了，所以，谢怜觉得也没必要戳穿。

什么中天庭下来的小武官？不存在的。“南风”和“扶摇”，只不过是风信和慕情化出来的两个小分|罢了！

说一遍就再说一遍：你本就不是什么好心，只不过你想到可以施恩于你看不惯的人，暗中得意，你本是为满足你自己而已，等着看别人笑话罢了。少说什么好心当成驴肝肺了，也别以什么好人自居，真正的好人本不是你这样的，你从来就不是！”

“……”

南风：“是不是胡说八你心里清楚，我还不知你吗！”

谢怜实在是不忍心说实话。本不需要契机，这两个人，浑都是破绽啊！

扶摇仿佛不能相信他的真面目就这么被人戳穿了，不依不饶地：“到底是什么时候发现的？怎么发现的？总得有一个契机，到底是哪里有破绽！”

“……”

扶摇，不，现在，应该叫慕情了。慕情咬着牙，森森地：“……所以，你，早就知我们是谁了，